益州军部署在武阳城的益州水军已经撤退回成都,参与拱卫成都去了。
武阳城一里外的岷水内,全部都是铺天盖地的西楚军战船。
甘宁在众人簇拥下来到战场上,太史慈和卫旌上前向甘宁汇报了前些日子的战争情况。
「伤亡情况如何?」甘宁只关心伤亡指标。
「我们阵亡八百余人,伤一千一百人,正好两千人伤亡。」
甘宁点点头又问道:「没有投掷燃烧弹吧!」
「没有!」太史慈果断回答。
甘宁笑了笑道:「使用了火油,脸皮就撕破了。」
太史慈和卫旌交换一个眼神,这才明白主公的意图。
「暂时停止投石机进攻!」
甘宁命令一声,转身回大营了。
回到大帐,他立刻写了一封信,派人把费祎找来。
甘宁刚刚才知道,原来费祎就是科举第五名刘易,她母亲是刘璋的女儿,所以他用刘这个姓。
费祎成了甘宁的令史,甘宁把信递给他,「你去一趟武阳城,把这封信交给吴懿。」
费祎有点犹豫,他这一去,费家不就暴露了吗?
甘宁微微笑道:「放心去吧!费心不会有什么事情。」
费祎这才行一礼,前往武阳县去了。
卫旌之前给甘宁送过信,他只得甘宁的意图,有点担心道:「万一吴懿在最后关头,还是用火油,哪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甘宁微微一笑,「我只是要他的态度,我的最新攻城武器不惧火油!」
费祎坐着箩筐被拽上城,费家是东州势力三大核心家族之一,虽然费观没有任何表态,但他儿子成为甘宁的使者,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说明费家的态度了。
甘宁让费祎送信,也是想让吴懿知道,东州势力已经不是铁板一块了。
吴懿打开甘宁的信,信中只有一件事,火油太伤天和,希望双方都不要使用火油,彼此留一线,结个善缘。
吴懿当然明白甘宁的意思,对方没有使用燃烧弹攻城,已经仁至义尽,如果自己用火油烧敌,那么自己家族和整个东州军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吴懿拼死守城也只是为了表现东州军的善战,并非为刘家效忠,何况现在刘备死了,六岁的幼童继位,他拼死得罪西楚军,这个幼童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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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吴懿点点头,对费祎道:「贤侄回去告诉楚公,我不会使用火油,大家各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