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也经常来往于汉港之间,所以交给他来处理后续事务也比较放心。
还没有离开香港的时候,张建川就已经接到了多个电话。
既有汉川省里和汉州市里的,也有包括全国工商联、证监会、外经贸部、外汇管理局、中国银行等单位领导的,还包括上海、广州等地领导的。
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也都是通过了各种渠道提前进行了沟通,张建川也知道自己这一回去,恐怕就再也不可能像以往那么轻松了,几乎原来从未想过的种种事务恐怕都会缠绕而来。
“终于要回来了。”简玉梅走进方韫芝办公室时,笑着道:“估计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他那边忙完了?”方韫芝也脸上满是笑容,市财金公司入股一事,获利颇丰,这也算是一桩政绩。“忙完了是不可能的,章逆非恐怕要常驻那边一段时间了,刚上市,还要把那边公司的架构搭建起来,虽然只是一个花架子,但是花架子也得要有啊,不然怎么能让投资者放心?”
简玉梅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电话都打贵了,每天和建川通话都超过半小时,
可他那边事情也的确多,要把股价稳定下来,少不了要接受各种媒体、电视的采访,还要参加各种社交酒会,
他都在埋怨了,原本以为把企业搞好了,能赚钱,给投资者能有分红回报就够了,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额外活儿。”
“现在股价多少了?”方韫芝也很感兴趣。
毕竟这是汉州市乃至汉川省在香港上市的第一家企业,股价和市值高低也代表着汉州市的颜面。“昨天是1892收盘。”简玉梅苦笑,“我现在也是天天关注,倒是建川劝我别成天去关心股价了,今天涨上去,明天跌下来,那么三五毛的涨跌对公司意义不大,干好公司本业才是正经,话是这么说,可谁又能忍得住不去关注一下呢?”
方韫芝似笑非笑,“玉梅,据说现在你是亿万富婆了?”
方韫芝和简玉梅这么几年接触下来,虽然说不上关系特别亲密,但是也比较熟悉了,很多话也没有那么忌讳了。
“哎,纸面财富,当不得真。”简玉梅也知道这个话题不知道有多少人存在心里,只是当着自己的面不好问而已。
“嗬嗬,纸面财富也是财富,怎么,还不好意思说?”方韫芝笑着道。
简玉梅摇了摇头:“就是没想到连市长您也会八卦这些话题,…”
方韫芝乐了,“谁心里没有点儿好奇?咱们国内好像还没有哪个说女性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