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二人,“哎,七魄对应的是七情,咱现在还剩下哪五个情?”
黎长风随口说道,“尸狗对应的是喜,伏矢对应的是思,除此之外还有主悲的臭肺,主怒的非毒,主忧的吞贼,主惧的雀阴和主惊的除秽。”
黎长风言罢,朱尚忠抬起左手掰动手指,“喜和思咱们去过了,现在还剩下悲,怒,忧,惧,惊。”
朱尚忠说到此处咋舌摇头,“要么很悲伤,要么很生气,要么很担心,要么很害怕,那个惊是啥,哦,我想起来了,是总出变故,总之就是事事不顺心,这么看剩下的这五个一个好的也没有啊。”
夏玄和黎长风回以苦笑。
朱尚忠无奈摇头,再度叹气。
走出山洞,三人寻了棵近水大树,自树下小憩纳凉,朱尚忠又出去摘来一些野果,与二人分食。
野果与野菜一样,都或多或少带有些许毒性,过量食用会引发各种不适,朱尚忠吃的倒胃泛酸,便打起了岛上水鸟的主意,但不等他前去捕捉,黎长风便打消了他的念头,只因三人眼下身处南海海域,倘若生火冒烟,势必引来南海水族的注意并登岛察看。
不得捉鸟吃肉令朱尚忠颇为沮丧,夏玄见状随口宽慰,“水鸟腥膻,味道远不如家禽,此番临行前你曾拜托店家饲养鸡仔,此时想必已经长大了,待咱们自这处祖源回返,便往常山去吃。”
“成,”朱尚忠点头,“我一直惦记着呢,对了,咱下次回来你跟朝廷三年的约定也到期了,当年喝黄七血的那些人不是还有五个没杀吗,到时候咱们顺道去趟皇城,先把剩下的那五个人杀了再去吃鸡。”
夏玄点头,当年分食黄七鲜血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已经受到了惩罚,只剩下最后五条漏网之鱼,将这五人尽数诛杀,才算真正为黄七报了仇。
午后,三人自树下躺卧休息,朱尚忠辗转反侧,不时还会发出愁恼叹息。
夏玄猜到朱尚忠为何愁恼,便出言说道,“不要强分虚实,那样只能令你越发混乱,只当祖源所见皆为真实,将诸多细节尽数牢记区分,便能理清头绪。”
“有道理,我就当过去畅游了一番,而不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朱尚忠受教。
朱尚忠本想歇上几天再动身,但得夏玄提醒,他已大致理清了头绪,加之滞留岛上也不得可口饭食,待得傍晚睡醒,便催促二人前往虚空玄门所在山洞。
夏玄和黎长风也并未迟疑踌躇,只因前路凶险未知,与其一味的忐忑彷徨,倒不如坦然面对,说白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