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童娅又有些犹豫了,但一想到黄运成和自己说的话,童娅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建川,我想好了,我要去试一试闯一闯,我今年二十六,反正书上也说三十三岁之前生孩子都最合适,
我打算用五年来拚一把,不管五年里我能拚出来一个什么样,我都会回来先给你生个孩子,真要亏了,我下半辈子就靠你了,做成点儿什么,也算给孩子留点人,…”
张建川终于听明白了。
这都是益丰上市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啊。
虽然童娅可能不清楚益丰控股里边玉梨或者其他女人有没有股份,但是她知道她没有,所以心里多半有些不平衡。
虽然自己在双成水业和双成电器上有安排给予补偿,但她肯定有点儿失落感。
如果再有其他有心人一撺掇,恐怕就会有想法了。
当然,张建川承认就现在的安排似乎有点儿对童娅有些不公平。
玉梨现在持有的股份已经价值数千万元,而童娅现在虽然在双成电器和双成水业也有股份,但是本身就还有很多不确定性,而且今后的发展这两家企业到底还能红火多久也不一定,至少童娅肯定是这样想的。但童娅却忽略了如果她真的给自己生了孩子,自己肯定要考虑孩子今后的问题,不会就不管了,只是这种话现在说好像也没太大意义。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童娅必须要按照自己给她预定的路线来走,她想要去闯一闯,试一试,甚至可以说为她自己的孩子去挣一份儿保障有错吗?
要不自己现在马上告诉她自己会给她准备一份益丰控股的股份作为他们以后的保障?
可就算是这样做了,那又如何?人家就不能选择一种更有价值意义的生活方式吗?
想明白这一点,张建川反而通透了,“娅娅,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全力支持你,黄运成那里,我和他谈谈,至于说孩子,嗯,反正你也还年轻,你想什么时候生都可以,都不是问题,童娅观察着男友神色变化,确定男友是认真考虑了,并未因此而不悦或者生气,心里一松,但又有点儿失落,一种被排除在某些东西之外的失落。
但张建川继续道,语气平静:“益丰上市了,娅娅你也知道,益丰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我是最大股东,是董事会主席,但我不可能一直担任董事会主席,也许有一天觉得厌倦了,或者累了,卸任,甚至大股东身份也可能变化,你,或许以后还有孩子,该有的,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