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
人走了,甜丫在紧闭的屋门口徘徊了几遍,还是没勇气敲门进去。
屋里到现在还有哭声,她进去又能说什么呢?
事情已经发生,说了也改变不了!
说让她们别放在心上,怎么可能呢?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一个女子在不在乎清白,被人强奸都是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正想着。
屋内突然传来几声惊呼。
“啊,救命啊,柳花上吊了!”
“快快快,把人救下来!”屋里一阵兵荒马乱。
甜丫也在顾不得犹豫,推门冲了进去。
屋里也爆发出呜咽的哭声,“傻丫头,你才十五岁啊,后半辈子长着呢,怎么能想不开啊……”
屋里凄声一片,白胡子大夫正蹲在地上给人把脉。
末了摇摇头,“来不及了,唉……”
老头摇头叹息,他起身甜丫看到了面色青紫的姑娘,脖子上一圈可怖的嘞痕。
“大夫,大夫求您救救她,救救她,她还小啊……不该这么死啊。”
“对对对,从她进净室还不到一刻啊,求您再救救她啊……”
哭声哀求声连成一片,医者父母心,大夫也不忍心,可人死不能复生,“这丫头脉搏呼吸都没了,真的没救了。
但凡能救,老夫肯定救了……”
老头正说着,身子猛地被人撞开。
他正要发怒,就听冲过来的小子说,“都让让,我能救她,还有救!”
“哪来的臭小子,说什么大话,我告诉你老夫行医几十年,死了就是死了!”
甜丫不理人,兀自蹲下,看向围着柳娘的几个女人,“我能救她,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