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从车厢出来。
看到赶车的人,她眉头微挑,“石头哥,你很闲啊,老是见你来赶车。”
刚从车辕下跳下来的青山,闻言立马点头。
“可不咋地,我们赶不了一会儿,石头哥一准过来接手。”
青山大咧咧的,还挺感激石头呢,“赶车哪有骑牲口走的快,慢悠悠的,我可耐不住性子。
谢谢石头哥啊。”
石头之后如芒在背,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甜丫在看自己。
可他不敢回头。
只得把火气撒在青山身上,捡一个石头砸过去,“知道还不赶紧走,再不走就回来赶车。
我还不乐意赶的。”
听到这话甜丫脑中只想到四个字,欲盖弥彰。
抢着赶骡车,这可不是石头的性子会干的事。
突然,余光被一抹紫红吸引,甜丫不由眯眼细瞧。
这才在石头袖口看到几支紫红色的小花,叶片翠绿,花瓣娇艳。
一看就是被精心挑选的。
在联想到柳花身边那几朵有些蔫吧的黄色小花
甜丫脑中的弦突然蹦了一下。
莫非……石头喜欢柳花?
甜丫被自己想法惊了一跳。
要知道石头这个榆木疙瘩,可是立誓不成亲呢。
这是转性儿了。
怀揣着这个巨大猜测,甜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回去就把自己的观察告诉穆常安。
“哈?”穆常安像是听到了笑话,“我宁可信母猪能上树都不相信石头会喜欢人。
他那个榆木脑袋,就没长情爱这根弦。”
“不信?”甜丫也不跟人争,笑眯眯伸出手,“要不咱俩赌一把?”
“赌什么?”穆常安有些戒备的盯着人。
自己媳妇脑子里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没人比她更清楚。
“说出来,则赌约还有什么意思。”甜丫岂能把自己的‘龌龊’心思吐露。
看人不接话,她扭头背对人,“不赌就不赌,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胆量都没有。”
话音未落,耳垂就被男人咬住,齿尖好似都带着气闷,“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赌就赌,谁怕谁。”
“行,一言为定。”甜丫立时眉开眼笑,举起男人的手掌击了一下,“击掌就不能反悔了。”
“……”看着笑得一双眼凤眸都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