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马进去,而是侧耳听账内的动静,听到有悠长的呼吸声。
他陡然松口气。
他可没忘了那个赌约,莫名有些怕。
蹑手蹑脚爬进帐篷。
刚躺下舒口气,一个黑影猛地翻身骑坐到身上。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没睡,骗你的!”甜丫得意的挑着男人下巴,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好不得意。
感受到臀下紧绷的胸肌。
甜丫凤眸一眯,声音微沉,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嗯?咱们的穆武师紧张了?
不该啊?
难道是想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穆常安定定看着人,漆黑的眸子里似有风暴掀起,喉头上下滚动起来。
“你猜?”低沉暗哑的嗓音,好像陈年佳酿,还没品尝,甜丫耳朵已经醉了。
她俯身贴上男人,彼此之间呼吸可闻,烫的人心底发颤,“赌约?”
该来总会来,穆常安闭上眼,放肆呼吸紊乱,面上似乎带着视死如归,“愿赌服输,夫人应了,为夫但凭夫人处置。”
甜丫看的双目发直,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馋了
可如今这环境。
她不能也不敢?
万一被人听到动静,她还咋活?
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但是男人都任君采撷了,就这么放过也不甘心。
她俯身凑近男人耳朵,估计吹气,吊够人,才轻声到处赌约惩罚。
穆常安猛地睁开眼,眼里有不可置信,还有点羞耻,最后羞耻和不可置信化成星星之火。
逐渐烧成燎原大火。
甜丫计谋得逞,拍拍手翻身而去,手指划过男人喉结,“想了?不成哦?
得等到咱们回家哦,乖乖睡觉!”
臀刚离开男人腰腹,腰间就多了一双铁钳般的大手。
力若千钧,甜丫刚离开的半寸的臀部又重重做回男人腰腹。
男人眸里闪着幽光,“既然夫人要拖那么久,为夫是不是该收点利息。
这点利息为夫打算今晚收!”
下一瞬甜丫只觉得自己身子腾空,下一瞬臀又落到两片温热上。
啧啧水声让她面红耳赤,一声短促的尖叫刚泄出来,又被她死死捂住。
月华下,女子面目绯红,鸦羽般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脖颈犹如一张拉满弓。
折出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