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碾碎几块土坷垃。
心里的郁气却没有减轻半分。
他们山里的姑娘,凭啥嫁给山外这个憨小子。
山里又不是没有好小伙。
二花婶舍得把柳花嫁出去?
想着,屠大花姐妹俩走了出来。
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挥手让队伍继续出发。
丝毫没有再提把石头送回去的事儿。
一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也不再提石头的事,唯有方头时不时愤愤盯人后背一眼。
几次之后,石头也察觉到了,不明白这人对自己莫名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中途休息的时候,他径直朝人走过去,“你是不是有病?没事老盯着我干啥?
跟乌眼鸡似的,我得罪你了?
不行咱俩打一架。”
这一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两人身上,方头愕然之后就是慌乱,一张黑脸瞬间红成猴屁股。
“你……你才有病呢?我啥时候盯着你了?”
“欸?你这人咋回事?大老爷们干的事还不敢承认,我就瞧不上你这样的。”
石头说话没个顾忌,看人不承认也懒得跟人计较。
嫌弃的摆摆手,“不承认就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不过我丑话说前头。
你再搁后头偷偷瞪我,我看到一次打你一次,可不会再跟你客气。”
说完就走了。
徒留方头一个人盯着众人意味不明的视线,风中凌乱。
这人才是真的有病吧?
屠大花吧一切看在眼里,咬一口手里的饼子,撞撞小妹的胳膊,“我咋觉得方头也喜欢柳花呢?”
自得知闺女遭了大罪,屠二花就没什么胃口。
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抽空往方头那边瞅一眼,“柳花不喜欢他那样的。
干的事都不敢承认,也不是个有担当的,还不如石头呢……”
视线落到石头身上,她目光柔和了些。
想起那小子刚才跪在地上发誓的样子。
“二花婶儿,您放心,我这辈子要是嫌弃柳花,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刻,她得承认,心里对这个女婿彻底认可了。
这样的毒誓,不是什么人都敢发的。
“二花婶,我看你胃口不好,烧水沏了一碗油茶面,您尝尝,是我们从山外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