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该能同意。”
谁知小两口还是摇头。
左安翔急了,“你俩咋就不听话呢?叔还能害你们不成?免除兵役不是随便免得,上头也需要借口。
这次征兵,很多权贵世家的子弟都没法幸免,何况你们这些小老百姓。”
“叔,你别急,我既然这么说了,心里就有成算。”甜丫扶着人坐下。
穆常安又给人添一杯水。
三人又在屋里商量半个时辰。
左安翔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里冒着奇异的光。
“马七,用信鸽把这封信送出去。”
马七接过信,“头儿,送去哪儿?”
“永庆!”
左安翔缓缓吐出两个字,心里激荡难平。
这辈子他觉得自己做到正千户已经顶天了,可今天他突然觉着自己还能往上再窜窜呢?
“永庆?!”马七惊了一下。
永庆可是州府所在,也是雍王府所在的地方。
“送信去,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事,左安翔就带着人走了,毕竟这一趟他们是出来办公务的。
哪能随便留宿外头。
还有一点儿,史镇丞和绥丰卫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毕竟今天是征兵的最后一天,上定村的人没被征走。
他总得给个交代,不然说不过去。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冯老太得知消息以后,围着围裙就冲到甜丫家了。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怎么也不留人吃口饭呢,好歹实在南平帮过咱的人。”
冯老太拉着打哈欠的甜丫说个没完,看人头一点一点儿。
气的不行,“好歹你还叫人家一声叔,我好歹应人家一声婶子。
开咱家一顿饭都不留,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子,村里人不得看笑话啊?”
甜丫又打个哈欠,手拄着下巴,歪头看老太太。
戳破老太太的小心思,“什么看笑话不看笑话,您分明是想跟人套好关系。”
被拆穿老太太也不觉着有什么丢人的。
理直气壮道:“套好关系怎么了?上头有人好说话,这叫为以后着想。
就想这次征兵,咱要是上头有人,至于被征兵吗?
对了,征兵的事咋样啊?
人好歹是个百户,听着上挺大官?能帮咱不?”
看孙女歪在炕桌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