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几个在旁看热闹,穆常安明明没说几句话,却把左安翔气的跳脚。
“头儿在桑姑娘和穆兄弟旁边,越发像一家人了,相处太自在了。”
马七跟马六小声嘀咕。
马六但笑不语。
谁说不是呢。
“好了,好了,你少说一句。”甜丫出来打圆场,不轻不重锤穆常安一下。
又笑着给左安翔拍背,“他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
马上晌午了,留下吃饭?中午吃荠荠菜饺子可鲜灵了。”
顺坡下驴,左安翔立马下来了。
闻言不由咽咽口水。
这几天下来,他发现了这丫头的手艺不是一般的好。
很多吃食他在外头都没吃过。
别说马七这几天长胖了,他的肚子也有起来的趋势。
“我这是看在甜丫的面子才留下吃饭的。”左安翔故意大声冲着穆常安说,生怕找不回面子。
“是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甜丫哄小孩似的点点头。
左安翔又看一眼沾满黄土的荠菜,拿起一颗学着两人的样子摘菜,“这东西真能吃?”
他从小出生在卫所,家里人也都在军营谋生的,虽然卫所不如县镇繁荣。
但因为家里人都有军饷拿,从小到大,他除了吃了不少练武的苦,吃食上确实没吃过苦。
自然也就没吃过荠荠菜这种野菜。
“不仅能吃,还好吃呢,烫锅子,包饺子,做馅饼……都可好吃了。
乡下不缺这玩意,这几天我做给您吃。”
“好好好,托你的福,叔这几天都胖了。”
“二哥,二嫂,我回来了。”石头过了桥头就喊,他的大嗓门离百来米都能听到。
“大嗓门回来了。”穆常安的话透着再明显不过的嫌弃。
这话把甜丫几个逗笑了,左安翔心里也好受不小,这混小子嫌弃的人不止他一个,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二哥,我这回买的肉可新鲜了,你们看,快看。”没人搭理石头也不在意。
停稳车就迫不及待拎着肉过来,一路走一路炫耀。
“好好好,好得不行。”穆常安敷衍一声,问起镇上的盐价儿。
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收了笑。
“盐都涨到六十五文一斤了,都能买一斗糙面了。”说起这个石头可有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