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挎上老太太胳膊,“反正比镇丞的官职大,您记住这个就行,以后您就是我们这一片最大的官家老太太了。”
冯老太嘴角抽了几下,想把笑压下去,结果嘴角有自己的想法,死活压不下去。
王豆花看的又羡慕又嫉妒,小小翻个白眼,“大嫂,想笑就笑吧,别给自己憋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后也是官家老太太了。”
郭氏几个老太太忙恭贺人,还有人作怪给老太太作揖。
东头的老太太看的羡慕极了,不由把视线落到蹦跶的儿子、孙子、孙女身上。
玩闹的小辈们感觉后背凉飕飕,一转头就对上自己阿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因着甜丫当官这件喜事,当晚各家的孙辈们都挨了训,老太太们张口就是‘看看你们甜丫姐,那才真是有大本事呢。
都是十来岁的年轻人,再看看你们,屁都不是,真是娃比娃得扔!’
自此之后一段时间,村里小娃们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以前敢逃学不逃了。
为啥呢,不是因为他们好学了。
而是因为以前逃学撑死屁股蛋受点儿罪,如今不一样了,敢逃学,爹娘分分钟要了他们的命。
就这儿还不够,挨完爹娘打,爷奶接着打。
就问,全家混合双打谁受得了。
那段时间,无论甜丫走到哪,都能收获小娃们哀怨的眼神,弄得她都不敢出门了。
可这一切只针对不爱学习读书的,对于浔哥这样的小学究,简直是如鱼得水。
以前甜丫劝小娃劳逸结合,小娃敢怒不敢言。
如今不一样了,但凡劝就会被小娃一句话顶回来“阿姐十七岁已经是七品官。
我可是阿姐的弟弟,不能给阿姐丢脸,所以我要好好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好了,好了,看完了都回家干活去。”周村正催促,又叮嘱,“今天把家里的农具休整休整,这几天得把下定村的地种上。”
雷二管事,在人后拍拍手,招呼道:“作坊的做工的人都跟我走,地蛋送来了,今天就开工。”
人一下子走了一大半,甜丫压拉着忍不住嘚瑟的冯老天回了西头。
东头的人默契没回家,而是转而去了周村正家。
“村正,咱啥时候去作坊做工啊,军需不能耽误啊,作坊那边是个啥章程。
您跟里正、甜丫商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