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嗝……味。”
说完,不等瓦子说啥,他就往人嘴里灌,他今个高兴,别管谁都得陪他喝酒。
酒入喉,一路烧到胃里,瓦子被辣的呛了几声。
看一眼醉的有些迷糊的头儿,总觉得哪里不对,跟旁边几个人说,“头儿,今个酒量有些不对啊……”
按照头儿寻常的酒量,喝两三坛才会有醉意,今个怎么醉的那么快。
赵喜听了一耳朵,斜歪的身子猛地坐直,大着舌头骂瓦子,“谁?谁说老子……酒,酒量不行……不行的?
老子千杯……不……嗝不倒。”
“梨花白是名酒,名酒或许不一样吧……”有人嘀咕,朝瓦子使眼色,又朝醉酒的头儿努努嘴,“少说几句,头儿今天高兴。
你可别触霉头,该吃吃该喝喝,管那么多干啥?
自咱们来这块儿巡逻,一次大事都没遇到过,今个也一样……”
说完几个小兵又开始划拳。
瓦子看一眼漆黑的河面,有些纠结,总觉得都喝醉不好。
不远处漆黑密林中,三个本该离开的人此刻趴伏在地上。
眼都不眨的盯着这边的动静。
喝酒划拳声时不时顺着风声飘过来。
“喝,尽情喝吧,醉死过去才好呢。”石头眼底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着还站着的瓦子,不高兴的嘟囔,“这人谁啊,管那么多干啥?有酒有肉该吃吃该喝喝啊?”
甜丫和穆常安也盯着瓦子,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瓦子有些警惕啊。
石头撸撸袖子,摩拳擦掌,“不成,我待会儿出去打晕他,不想喝醉,那就晕死过去,真是耽误事儿。”
“不着急!”甜丫不赞同,“打晕和醉死又不一样,也不会失忆,明早醒来就会发现不对。
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江州府是平王的地盘,一旦暴露,咱们带的人又不多,怕是要被翁中捉憋了。”
她不想冒险。
带的人越多,暴露的风险越大,所以此次行动,吕副将只带了四百人。
这些人也是问过甜丫和穆常安才敲定的。
甜丫提出用商队做掩护的法子不错,王府那边没怎么想就同意了。
可如今就算是大商队,几百人也是顶天了,再大就太过惹眼了,也不同寻常。
不寻常就容易惹人注意。
最终敲定四百人,加上甜丫和常安带来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