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有威信。
活得久，证明有本事找到食物。
老李擡起头，望着碧灵山城的方向。
“那里住的人不少。”
旁边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碧灵山城的轮廓，很是清晰。
青黑城墙由山石垒砌。
城墙上有人影走动，气势森严。
“看上去不错。”
老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跟我过去看看。”
碧灵山城。
城墙上。
张彪握着钢刀，手心全是汗。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不知何时。
护城河对面，已是聚了上百个遗留子民。
他们没有靠近，也没有喊话。
就那么蹲在地上，直直盯着自己。
“过去问问他们！”
张彪终于忍耐不住，望向身边的亲卫。
亲卫还没来得及说话。
蹲在最前面的一个遗留子民，忽然站了起来。
这是个高瘦男人，瘦得像一根竹竿，双手垂在膝盖以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护城河边上，仰头望着城墙上的张彪。
“有吃的吗？”
高个男人声音嘶哑。
张彪咽了口唾沫，高声喊道：“只要自愿加入山城，立刻就有饭吃！”
那高瘦男人歪了歪头。
“什么饭？”
张彪被问得一愣：“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什么饭。”
高瘦男人语气认真，一字一顿。
“是面饼？”
“是粥？”
“还是肉汤？”
他每说一个词。
身后的遗留子民们，就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张彪回过神来，连忙喊道：“这些全都有！山城里有肉有菜，保证让每个人都能吃饱！”
他原本以为。
下面的人会踊跃沸腾，争相加入山城。
没想到。
对面却是一片死寂。
男人盯着张彪，忽然笑了一声。
“你在骗人。”
他声音冰冷。
“城里的烟囱，出的烟太淡了。”
“真正的伙房烧火，烟是浓的，黑的。”
“你们根本没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