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旋即又目露邪光,嘿嘿笑道:“罢了,男儿也没甚么。”
“你生得这般美貌,就是漱玉馆的头牌怜云姑娘,也要甘拜下风。”
“青阳城所有的兔爷,在你面前怕是都要自惭形秽。”
陈渊满脸惶恐:“小人日日讨饭,身上脏污……”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若这三爷欲行不轨之举,他拼着一死,引得七彩雾气上涨,也不会再演下去。
三爷大笑几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陈渊脸上轻轻拍了拍:“你长了这张天仙一般的脸,休说日日讨饭,就是日日睡在茅厕里,也不愁买家!”
“你放心,三爷不会动你,没开苞的雏儿才值钱。”
“把你卖给贵人,换来的钱足够三爷去漱玉馆点十回怜云姑娘了!”
说着,他抓起陈渊瘦弱的身躯,直接扛在肩上:“走,三爷送你去享福,往后锦衣玉食,胜过在街边讨饭百倍,可莫要忘了三爷的好,哈哈……”
陈渊瘦弱无力,被三爷两只大手牢牢钳住,趴在他肩上,动弹不得,根本无法反抗。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三爷没有当场行禽兽之举,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陈渊没有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哀求道:“三爷饶过我罢,我宁愿在街边乞讨……”
李轩主动遮掩面容,应该就是不想成为别人的玩物,他此时也不能逆来顺受。
三爷把陈渊拎到身前,目露凶光,喝道:“聒噪!三爷送给你一场富贵,你便接着!”
“要是再多嘴,休怪三爷大耳刮子扇你!”
说着,他举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就要向陈渊脸上扇来。
陈渊当然知道三爷舍不得打他的脸,但还是装出一副畏惧的模样,紧紧闭上嘴,再不敢多言。
三爷大笑一声:“日后你就知道三爷的好了。”
他把陈渊扛在肩上,大步走出树林,口中又唱起了那首小曲。
陈渊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这三爷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洗过澡。
他皱了皱眉,打量起四周的情形。
树林外是一条黄土路,三爷每一步踏出,都会激起一片尘土,幸好最近没有下雨,不然定是泥泞难行。
街边是低矮的棚户破屋,用茅草席子胡乱搭建而成。
各家门前污水横流,堆着垃圾污物,脏臭难闻,显是城中的贫苦人家所居之地。
三爷扛着陈渊走了好一阵,街边变成了砖瓦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