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光,来到一座山峰顶端。
另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接过婴儿,剑眉星目,锋铓外露,此刻却满脸慈爱,伸手逗弄着他。
这具身躯发出笑声,年轻男子的神情越发慈爱,眼神中却透着浓浓的悲伤。
“轩儿,原谅爹无法陪着你长大……”
他把婴儿递给敖萱:“娘子,辛苦你了,轩儿体内的金蛟血脉绝不能暴露出来。”
敖萱接过婴儿,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化作一团血雾。
她抬手掐诀,血雾缓缓凝聚成蛟龙之形,飞入婴儿体内。
敖萱面色灰败下去,把婴儿递给一个青年,郑重道:“秦瑞,轩儿就交给你了,我们会把那些贼人引开。”
青年接过婴儿,满脸悲色:“师父、师娘放心,弟子定会将小师弟妥善安置,绝不会让他落入那些贼人之手!”
说罢,他一手抱着婴儿,一手向李渡川拜了三拜,遁光一卷,腾空而去。
不多时,陈渊只觉一阵疲惫涌上,再度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不知躺在何处,眼前是一个破旧的屋檐,正往下滴着雨水。
但就在雨水快要落到婴儿身上时,被一层无形护罩挡住,滑到一旁。
一阵饥饿涌上,婴儿嘴中发出了高亢的哭嚎。
过了一会,一个老者的面孔迎入眼帘,枯瘦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积着污垢,浑浊的双目中透着慈爱和怜悯,喃喃道:“可怜的娃娃……”
他衣衫褴褛,打满了补丁,伸出一只干枯的手,从婴儿胸前拿起一个玉佩和一张纸,翻来覆去的看。
玉佩晶莹细腻,刻着一条蛟龙,双目淡金,栩栩如生,旁有一个秀丽文雅的“萱”字。
老者叹了一口气,把玉佩放进怀里,抱起婴儿,喃喃道:“这么俊的娃娃,怎么有这么心狠的爹娘,你就跟着俺罢……”
他把婴儿抱回到一个简陋的窝棚中,找出一张陈旧不堪,但洗得极为干净的白布,包住婴儿的脸。
“你生得太俊了,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的模样。”
老者从怀中掏出玉佩,左看右看,又看了看婴儿,叹道:“娃娃,别怪俺,俺手里没钱,只能把这个玉佩当了,才能养活你。”
“你爹娘那么狠心,也不会再来找你了,留着也是无用……”
他给婴儿盖上一层破棉被,转身走出窝棚,陈渊只觉一阵倦意来袭,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时,老者已经回来了,手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