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的疼痛让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而那些被吐出的气体,紧接著变成了许多晶莹剔透的泡泡。
【韦伯】立刻把要扩散出去的气团给收回来。
但很明显,其中一些落到了宇宙外面的气体回不来了。
「现在这个宇宙已经被剪定了,对吗?」他问向自己的手表。
[月光之心:不,孩子,所以我提醒你不应该注意那些不重要的细节的。|
[无畏之勇:现在是你被剪定了。]
如果有一扇门能够开在两个【宇宙】的交界处。
显然,它的【要素】会在不断地转变。
[决断之刃:毕竟你不是那位侦探,你是韦伯·维尔维特。你不该在这里。|
而【韦伯·维尔维特】应该作为一个侦探,出现在一艘邮轮上吗?
如果在【韦伯】身上安装一个rsi值监测仪。
仪表上的数据一定会异常古怪地在两个超过一百的数值之间来回跳跃。
两个值都是正值。
这是说不通的。
因为分别于两个【壳】的正常逻辑,通常不会出现在一个个体身上。
好在,这种奇特的状态同样因为这份奇特而存在某种引力。
那些被【韦伯】呼出的气体,如同被恒星牵引一样落回来,然后堆积到他的胸口,如同保护套一样慢慢浸润到他皮肤上的每一处。
「我现在应该————是依靠属于我的【人设】,独立地存在著。」
【韦伯】的内心升起某种明悟。
[澄明之瞳:提示就到这里了,你必须找到爱丽丝菲尔。|
在琥珀一样声音说完这句话后,手表上所有的指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甚至,它们也不再闪耀出光彩来彰显自己的存在。
如今只能是【韦伯】而非侦探去找到陷入昏迷的爱丽丝菲尔。
而难度就好比一个被困在真空的太空人,在没有太空衣且自己肺部仅有一点空气的情况下,走回空间站里。
甚至连光线都没有。
但【韦伯】就摸索著向右边飘去。
他借助踏出舱门最后一瞬间看到的、听到的记忆,鼓吹起源于【心象】的风声,计算著距离外舷的距离。
」
一噌。」
有什么锐利的东西划过他的脸颊,薄薄的一片,像是死人的指甲或者鱼鳞。
当那个事物抚摸过他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