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用嘴唇和牙齿抓住了它。
那是系在绳缆上被雨水冻的结冰的旗帜。
【韦伯】用牙齿切碎上面薄薄的冰层,让自己全身巨大的、脱离的【惯性】借助自己的【人设】静止下来。
一些额外的空气、潮湿而又阴冷的空气,沿著那份接触旗帜的位置吹向他的喉咙,沿著发紧的喉管灌入肺部。
随时要因为室息而踏入死亡的暖融的感觉,被这股新鲜的海风给驱散了。
如同在洞潜时找到了一处海底的气穴一样,大口的吞咽著那些气体。
【韦伯】心脏跳动得几乎就要炸开。
由于太过紧张,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来强行捏紧自己的牙关。
仿佛要将氧气管直接插入到自己的气管里。
但情况也差不多。
很难用文字来描述刚刚那样的惊险。
如果韦伯再迟缓一秒,那么他也许就要永恒地坠入到那片「真空」中去了。
「简直就像在一无所有之中构建出整个世界一样。」
【韦伯】甚至还有心情对自己的状况做出评价。
他必须用这份推理时才拥有的冷静和理智,来使自己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任何可以说是生命的存在都有求生的本能。
如果要解释状况。刚刚他的【人设】在名为死亡或者消失的恐怖下。
紧绷了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东西。
这是属于【韦伯】独一无二的,就连【联盟】也未曾记录到的情报。
「真难以相信,风竟然是从旗帜上吹来的。」
在【韦伯】看来吹入自己喉咙的风是从旗帜「上」发出的。
当他撕扯著纤维的牙齿将柔软的布料团成一圈,试图卡住自己的口腔的时候。
他品尝到了异常富有层次感而且层叠的空气。
听到了从无数个方向往每一个牙关吹拂的风声。
这种依托于【心象】而产生的【现象】,在过去是很难分辨出高下的。
甚至,【韦伯】如今能短暂地让自己真正的「向下」起来,而不是被那种莫名的引力拉向更远的地方。
他用舌头抵著纤维,仰起头,发现邮轮立刻出现在他的头顶,又或者和他并列著立在「海面」上。
因为来自他身体的感官告诉他的【心象】,邮轮上的风是从上方吹来的。
「但—接下来该怎么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