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用余光看向自己的鼻尖。
这是很奇怪的视角。
仿佛空间多了一个不是时间的维度,而时间多出了一个以自己为主的角度。
【韦伯】能看到横亘在眼前的黑暗,看到藏在黑暗后的亮色旗帜。
甚至他能看到自己正如同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壮实的栏杆上,压著几条从头顶向下斜拉著的钢缆。
这中间同样隔著黑暗。
但他还是能够很清晰地看到自己记得的东西。
这就像是人在他的眼前铺了无数道墨镜。
并且,一直从他的角膜铺向他看到的每一个事物的最表面为止。
「我记得这附近应该有蒸汽管道。」
【韦伯】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判断,即便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句都只会在他的身边环绕。
他似乎弄明白了该如何使用那个东西了。
那个一直贴敷在他的身上,随著他的认识而不断变化、出现的事物。
他终于懂得如何使用【心象】。
然后,情况下一刻就变得糟糕起来了。
虽然在【研究层】里许多人都闻【历史惯性】而变色。
但任何想要加入【叙事学部】的人,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历史惯性】去魅。
他们必须记住【人设】和【历史惯性】实际上是一种相互依存的状态。
因为—
对于那些超过了一百现实稳定指数的部分。
被【壳机制】所填补的逻辑,在没有【惯性】的约束下是十分危险的。
甚至就比没有【惯性】还要危险。
就像【柯南】曾经看到那些异常抽象的「概念」开始互相残杀。
又或者,过去林升试图将一个【循环】从【双时间线】里独立出来后。
那些没有cyz效应保护的人员和事物,立刻陷入了像是「时线偏移」、「时衡失速」这样的危机。
显然,对于一个【心象】作为【要素】之一的【宇宙】而言:
当【韦伯】意识到「旗帜是被风吹动」,他就能因此能呼吸到新鲜的海风。
当他还「记得」那个位置有一面旗帜、一条线缆、一道扶手的时候,他就能接触到它们。
这些被宇宙所「遗忘」的【现象】一不论是时间、引力,还是那些物体发出的光线、显现的形体。
它们都是依托于他内心的【心象】,所被重新创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