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司汤达直截了当地问,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马丁没急着回答,而是先走到门口,小心地将门关好,甚至轻轻反锁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司汤达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瞅着四周可以捏在手里的玩意儿。
只见马丁转身走到书桌前,掀开了那块软布。
托盘上,五块劳力士手表静静地躺着。
并非全新,表壳和表带上有些细微的使用痕迹,但品相极佳。
潜航者、迪通拿、日志型都是市面上热门甚至超公价的款式。它们静静地躺在泛黄的报纸上,金属与陶瓷的光泽在昏暗中幽幽闪烁,与这破败的环境形成尖锐对比。
一种荒诞感浮现在司汤达心里,这些象征着财富的玩意儿,此刻却像见不得光一般,经由他的手流转。
“验货吧。”马丁言简意赅地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寸镜递给司汤达。
司汤达接过寸镜,有些笨拙地凑近观察。
努力回忆着以前偶尔翻阅时尚杂志或听朋友吹嘘时得到的一点知识,查看表盘的印刷是否清晰精准,指针和刻度是否完美,表冠上的标志是否清晰但他心里清楚,这种仓促的查看根本不足以鉴定这些的真伪。
这更像是一种形式,一种对“交易”本身的确认。
司汤达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每一块表,特别是表盘和表壳的细节,偶尔用手指触摸一下沉甸甸的表身,感受那冰凉的金属质感。整个过程,马丁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看起来没问题。”司汤达最终直起身,将寸镜递还给马丁。他选择相信,或者说,他必须选择相信。质疑在此刻毫无意义,只会徒增麻烦。
马丁接过寸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内部有柔软隔层的黑色硬质手表收纳盒,小心翼翼地将五块表依次放入对应的凹槽中,盖好盖子。最后,又用一个普通的牛皮纸袋将手表盒装好,和一张写着号码的卡片一起递给司汤达。
“拿好。”马丁的声音低沉,“阿龙知道规矩。”
司汤达接过纸袋,分量不轻。小心地塞进自己的帆布挎包里,拉好拉链。
整个过程双方没有再多的交流,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笼罩着这个狭小昏暗的房间。
“走了。”司汤达说了一句,转身开门。马丁只是点了点头。
再次穿过外面的店铺时,那个老钟表匠依然在埋头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铜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