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店铺的橱窗里陈列着熠熠生辉的戒指、项链,但更多的门面看起来朴实无华,挂着诸如“贵金属精炼”、“宝石鉴定”、“钟表维修”之类的牌子。
他放慢车速,寻找着短信里那个地址,the chronoter pawnbrokers(精密时计典当行)。终于,在一条僻静的支路拐角处看到了目标。
那是一家门脸不大的店铺,深色的木质门框,橱窗玻璃上贴着些模糊的字体,里面陈列的物品看不太真切,整体给人一种陈旧甚至有些萧索的感觉。
这与司汤达想象中的、交易贵重手表的地方似乎有些差距。
将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计时收费的泊位里,没有立刻下车,先观察。
伯明翰下午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过滤,灰蒙蒙地压下来,司汤达目光扫过店铺门口,又看向街道两端。偶尔有行人路过,多是步履匆匆,看不出什么异常。
几分钟过去,一切平静。这才叹口气,从副驾驶座上拿起自己的背包,推门下车。
穿过马路,推开典当行沉重的木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一串清脆但略显沉闷的“叮当”声。
店内光线昏暗,里面一股旧木头、灰尘和某种金属抛光剂混合的奇特气味。
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头正就着台灯的光线,用小巧的工具摆弄着一块怀表的机芯。听到铃声,他抬起头,镜片后浑浊的眼睛透过镜片打量着司汤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下午好,”司汤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找马丁先生。”
老头没说话,只是用拿着镊子的手,朝店铺内侧一扇虚掩着的门指了指,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司汤达道了声谢,朝着那扇门走去。他轻轻推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光线更暗,尽头有楼梯通往楼上,旁边还有一扇门。
正犹豫着,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身材敦实、穿着皱巴巴polo 衫的中年男人探出身来,他肤色偏深,看起来像是南亚裔。
“司?”男人压低声音问,口音带着明显的伯明翰本地腔调。
“是我。马丁先生?”司汤达确认道。
男人点了点头,侧身让司汤达进去。房间很小,像是个储藏室兼办公室,堆放着一些纸箱和文件柜,只有一张旧书桌和两把椅子。桌上除了一台老式电脑显示器,还放着一个天鹅绒衬垫的托盘,上面盖着一块软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