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了深深的歉意和懊悔,将原因归结为“难以适应异国学习环境带来的巨大压力”以及“由此引发的周期性焦虑和失眠”,并出示了那份医疗报告和导师证明信作为佐证。
他承诺今后将严格保证出勤,积极寻求学校提供的学术支持和心理咨询,并详细列举了一个改进学习方法的计划。
整个过程,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发紧,后来逐渐流畅,但始终缺乏一种真正的情感共鸣,更像是在背诵一篇精心准备的免责声明。
对质提问环节,那位哲学系副主任先开了口。
“根据记录,你第一学期的出勤情况尚在可接受范围边缘。问题主要集中在本学期,尤其是二月中旬至今。你提到的适应问题,似乎不应在入学近半年后集中爆发。是否有更具体、更直接的原因?”
司汤达哽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提及真正的原因,那些频繁参与的社交活动、派对,那些在高级餐厅、酒吧和私人聚会中挥霍掉的时间,以及随之而来的、因为熬夜和懒散而导致的次日旷课。
“我,我有一段时间,身体不适。”司汤达想起排练时的问话来,“主要是肠胃问题,还有,失眠。伦敦的天气,您知道,对我的,嗯,旧疾有些影响。”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痛苦而真实。
委员会成员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个理由显然缺乏说服力。
司汤达感到压力陡增,急忙按照马克的教授,抛出了准备好的补充证据,“但我有在努力学习!这是我这段时间阅读的参考文献笔记,还有,这是我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的照片,这证明我积极融入集体另外,这是我一位同学写的证明信,说我可以证实我那段时间情绪低落”
将材料递过去。老教授接过,快速浏览了一下那份“参考文献笔记”,眉头微蹙,笔迹潦草,内容零散,明显是临时拼凑。
至于派对照片,在这种场合出示,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滑稽。那封证明信则来自一个同样不太着调的“朋友”,言辞模糊,毫无证明力。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记录员敲击键盘的嗒嗒声,像在为他倒计时。
副系主任再次开口,语气愈发严厉,“司先生,根据这份报告,医生建议你适当休息并寻求心理支持。你是否按照建议去做了呢?或者,你是否有具体的计划来确保类似的情况不会再次发生?”
司汤达心里一紧,这个问题在演练范围之内,但临场被问及,还是让他有些慌乱。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