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花板有华丽的浮雕,但光线主要来自桌上的一盏绿罩台灯和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滤过的惨淡天光,整体氛围庄重得近乎压抑,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长桌对面,孤零零地放着一把椅子,那是为司汤达准备的。角落里另设有一张小桌,坐着一位负责记录的行政人员,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和录音笔。整个场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程式化威严。
“请坐,司汤达先生。”居中那位老教授开口,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如同念诵规章条文。
司汤达依言坐下,身体僵硬,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各位老师好。”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开始陈述流程,“司汤达先生,本次听证会旨在审查你在2005-2006学年度,于国际政治经济学,课程代码ir457及全球化与发展,课程代码dv302,两门核心课程中,出勤率严重不足的问题。”
“根据lse《学业规定》第73条,学生需保证不低于80的课程出勤率。现有记录显示,你在ir457课程的出勤率为61,在dv302课程为58,均远低于标准,其中,具体时间”
随着一桩桩缺勤记录被报出,司汤达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点点缩紧。
那些曾经被他以各种理由,前一晚的社交疲惫、突如其来的“情绪低落”、或者是单纯的侥幸心理,忽略的讲座和研讨会,此刻化作了冰冷的数字,成为悬在他学习生涯之上,随时可能掉落的利剑。
“此前,你已收到过一次非正式提醒和一次正式书面警告。你是否清楚以上情况?”
“我清楚。”司汤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
“对此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老教授的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却极具压迫感地投过来。
“有的,教授。”
“ok,现在请你陈述你的情况,解释出勤率过低的原因。请注意,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和合理解释,而非借口。”
“我明白,教授。”
司汤达深吸一口气,从文件夹里,拿出那份申诉材料,开始照本宣科。
“主委先生,各位委员,我深刻认识到我的出勤情况远未达到学校的要求,对此我毫无借口,并深感懊悔。那段时间,我确实遇到了一些个人层面的挑战,主要是在适应异国学习生活节奏以及应对学业压力方面出现了困难但我必须强调,这并非我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我只是想说明情况”
司汤达承认了缺勤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