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毁,无法销毁的,做成无法追查的商业损失。尤其是经过那些钱骡子之手的那几笔流水,要处理得尤其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老乔迅速在脑中和手里的文件核对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王总,这里面,还有几笔是从场子里过来的现金,还没来得及完全通过贸易合同走完,数额大概在六十万镑左右。如果现在强行切断,这部分资金的缺口怎么处理?”
王铮几乎没有犹豫,果断地说道,“尽量处理,能洗白多少算多少。实在处理不掉的,跟国内那边说明情况,安全第一,不能再冒险了。这笔损失,算我们的,从我们下一步的管理费里扣。”
老乔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决定意味着不小的经济损失,可看到王铮脸上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老钱抱着文件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王铮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伦敦的天空渐渐染上暮色。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存储为“j”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我这边安排了,暂时切断所有明线。你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简短地回应了几句。
王铮听着,眼神幽深,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复杂的、无人能懂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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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厨房里,橄榄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蒜瓣被热力逼出焦香的边缘,李乐手腕一抖,将打好的蛋液滑入锅中,瞬间腾起一股带着焦香的烟火气。
手上,熟练地用锅铲推着逐渐凝固的蛋液,可思绪却飘到了韩远征语焉不详的那通电话,和司汤达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刻意表演色彩的脸上,十一公斤黄金啊,啧啧啧
把摊好的鸡蛋皮倒进盘子里,擦了擦手,倚在厨房的门框边,李乐冲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就着窗外灰白的天光翻阅一本当季的“pyboy”的森内特问道,“教授,按照你以前当校长那会儿的标准流程,要是学校里有像司汤达这样的事情,学校一般怎么处理?”
森内特闻言,鼻梁上的老花镜滑下几分,眼睛从镜片上方瞥向李乐,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刻薄的弧度。
“怎么处理?”老头慢悠悠地合上书,想了想,“还能怎么处理?无非就是一套标准的临终关怀。”
“临终关怀?”
“嗯哼,”森内特调整了一下坐姿,“首先,学生处和他们的个人导师会像最先抵达现场的急救员,进行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