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汤达的留学之路,恐怕在黄金被搜出的那一刻,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转过身,回到案板前重新拿起刀,一边切菜,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教育处的高峰参赞打个电话,探听点更具体的消息。毕竟,官方渠道的信息会更准确些。
这念头刚闪过,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罗婵”的名字,看来消息已经在小圈子里传开了。
接通,夹在肩头,手下却不停。
“喂?李乐?”电话那头,罗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司汤达的事你听说了吗?”
“韩远征下午给我透了点儿风声,”李乐含糊地应着,“怎么了?”
“我的天,真是他!我刚从欣怡那边听到消息,说是走私,十一公斤黄金?他,他怎么会”罗婵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平时也就是爱吹吹牛,讲究点排场,有点爱慕虚荣人其实不坏,挺热心的,怎么,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不至于去干这种违法的事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乐把切好的土豆丝扒拉到水盆里泡着,含混道,“是啊,谁也没想到。不过这个,咋说,帽子没证据,不会随便抓人的吧?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等官方消息吧。”
“唉”罗婵叹了口气,带着一种出于同情却又不知从何下手的无力感试探着问道,“就是觉得挺可惜的。好歹同学一场。你说,咱们能做点什么吗?比如,帮他找个好点的律师?或者去看看他?”
李乐放下叉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的罗大小姐,你以前经历过这种事儿?”
“没有。”
“那不就得了?何况这不是在国内,是在腐国。你知道现在哪个监狱关着人?知道探视要什么手续?律师是随便能见的?”李乐转过身,从一旁的小框里拿出一根葱,扒着,“咱们现在啥情况都不清楚,贸然凑上去,除了添乱,能干嘛?韩远征既然通知了,说明学联和使馆教育处那边应该已经启动程序了。等等看吧,如果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比如凑点律师费初期垫款之类的,到时候再说。”
罗婵沉默了几秒,似乎也明白李乐说的是事实,叹了口气:“好吧,唉,希望他没事。”这话说得她自己可能都不太信。
“我再打电话问问其他人,互通有无啊。”
“成。”
只不过,刚挂断罗婵的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又响了起来,瞄了眼,这次是伍岳。
“李乐”伍岳的声音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