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灿眨眨眼,“你觉得可能么?”
“那怎么了?”
梁灿下巴往电梯方向一抬,“随我来。看看就知道。”
几人满心疑惑,跟着梁灿,去了酒店五楼的会议层。
穿过一道走廊,越往深处走,空气里开始浮动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
还没走近会议室大门,里面就传出一阵喧嚣。
这些熟悉的声音,七嘴八舌,吵吵嚷嚷,混杂着拍桌子的声音、哗啦啦碰撞的脆响、还有带着点亢奋的吆喝。
“跟!我就不信了!”
“你行不行啊?这把再输,裤衩子都得押这儿!”
“少废话,买定离手!”
“还有谁下注?快点,发牌了!”
“我押这脏货,这把他眼神不对劲,肯定憋大招!”
“我反着来,我押鹏儿!鹏儿稳!”
“没人押小雅么?给这远道而来的老外一点鼓励嘛!”
“就特么属他最墨叽,让他赶紧滴。”
是马闯标志性的大嗓门,是曹尚虚张声势的吼叫,是廖楠冷静下注的分析,还夹杂着董泰、荆明等人起哄架秧子的声音。间或还有一两个女声,听不真切,但兴奋程度丝毫不低。
推开那扇虚掩着的会议室大门,声浪和灯光一起涌了出来。
好家伙,几乎所有的伴郎伴娘,全在这儿了。乌泱泱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伸着脖子往里看。
而圈里,一张被临时征用的长条会议桌,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墨绿色桌布,硬生生给整出了牌桌的架势。
傅当当站坐牌桌一端,手里拿着一副牌,正熟练地洗着。动作利落,纸牌在她指间翻飞,发出清脆的唰唰声,跟赌场荷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桌前坐着五个人。
马闯、郁葱、曹鹏、小雅各布、张凤鸾。
每人面前堆着一摞五颜六色的筹码。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塑料特有的廉价光泽,但堆在一起,居然也有了几分气势。
五人神态各异。
马闯坐没坐相,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身子歪着,手指捻着几枚筹码来回转,她面前的筹码堆得最高,花花绿绿一小堆。郁葱则坐得笔直,跟教室里上课似的。眼睛盯着手里的牌,面无表情,只有手指偶尔轻轻敲一下桌面,像在计算什么。面前筹码不多,但码得整整齐齐,按颜色分类排好。
曹鹏稳稳的靠坐在椅子里,姿态放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