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几天公司没什么事吧?”
小杜从后视镜里极快地瞥了一眼,“没有。就是……三小姐前两天联系我,问驾校的事,想换驾照。”
大小姐一愣,“换驾照?”
“嗯,前两天,三小姐不是开始去长乐教育那边上班了么,我开车送她去的。结果到了地方,她下车前特意和我说,以后不用我接送了,这几天都自己坐地铁,还让我帮她联系个靠谱的驾校,她要换成国内的驾照。”
听小杜说了,李富贞瞄了眼李乐,“你这么快就给安排了?”
李乐一摊手,一脸无辜,“不是我。她和红姐直接联系的,我能说啥?她又不是小孩儿了。”说着,眼珠一转,准备来个祸水东引,“不过,你爸到底啥意思?”
大小姐没接招,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回汉城再说吧。”
车子拐上大街,宽阔的路面上车流不算密,但每一辆都开得懒洋洋的,像是被这天气抽去了大半精神。
路两旁那些为奥运新植的行道树,叶子低头耷脑地垂着,绿得不怎么透彻。远处,一个个工地的塔吊还在慢悠悠地转,那些”迎奥运,大干一百天”、“数百年品质,占奥运精神”的红色标语横幅,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倒成了唯一鲜亮的颜色。
。。。。。。
就在两人上车的时候,马厂胡同那棵老槐树荫蔽下的小院,却是另一番光景。
堂屋里的空调慢悠悠地吹着凉风,搅动着午后稠厚的空气。
付清梅坐在那张老藤椅上,手里摇着蒲扇,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两个正跟桃子“纠缠”的小人儿身上。
那桃子是早上鲁达让胜利从北峪捎来的,说是刚下树,个顶个的瓷实。
个头的确不小,圆墩墩的,粉白的皮上染着胭脂似的红晕,捧在手里,瞅着倒是比两个娃的脸只小一圈儿。
李笙盘腿坐在地垫上,两只手抱着桃儿,姿势颇像一只努力抱着松果的小松鼠。先是试探性地用门牙啃下一小块皮,歪着头嚼了嚼,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不再客气,嘴巴张到最大,“啊呜”一口咬下去,汁水立刻顺着嘴角、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小背心上。
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嚼得“吧唧吧唧”响,眼睛眯成两道缝,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甜……好甜……”
李椽坐在她旁边,吃相要斯文得多。两只手捧着桃,小口小口地咬,每咬一口都要停下来,用舌尖舔舔嘴唇上沾的汁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