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咂么滋味儿。
汁水也流到了手上,顺着手腕往下淌,李椽偶尔会停下来,把手举到眼前看看那些亮晶晶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把手腕上那一道舔干净。
小背心的前襟也湿了,洇开深色的印子,娃倒没觉得,只是专心地、一口一口地对付着手里那团甜甜的、软软的,不断缩小的粉红。
付清梅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笑着着两个娃啃的认真。
李笙吃到兴起,整个人都直起腰来,两只脚丫翘起来晃着,嘴里“iaia”地发出满足的哼声。李椽则坐得端端正正,只是那桃汁已经越过手腕,快要滴到肘弯了。老太太看着,也不说话,只是把蒲扇往他们那边扇了扇。
门帘一挑,曾敏从外面进来。她手里还攥着手机,一眼看见地上那两只“小老鼠”,脚步便顿住了。
李笙正好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那笑原本应该是甜的,可配着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糊的桃汁和碎果肉,还有胸前那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印子,活像刚从果园里滚了一圈出来。
旁边的李椽也没好到哪儿去,小手黏得能拉丝,头发上还沾着一小块桃皮。
“妈!”曾敏指着俩娃,又看看付清梅,“您也不管管!这衣服都弄成什么样了!”
付清梅眼皮都没抬,手里的蒲扇继续悠悠地摇着,“黏身上就擦擦,衣服湿了再洗就是了。”
曾敏哭笑不得,几步走过去,弯腰把李笙从地上“捞”起来,李笙“咯咯”笑着,还想把手里的桃往曾敏嘴里塞,“奶奶吃,可甜呢。”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她一边说,一边从茶几底下抽出一盒纸巾,抽出一大把,手忙脚乱地给李笙擦脸,“妈,您这养孩子,可真够粗的。”
“粗了好。没那么娇气。”
曾敏手上不停,“行,您说得对,娇气不好。以前养李乐的时候,您可没说粗了好。”
她把李笙夹在腿间,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脑门,另一只手用湿纸巾使劲擦她脸上、脖子上的黏渍,“怎么到了笙和椽这儿,就变了?”
付清梅蒲扇一顿,看了曾敏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你当我听不出来”的意味,“此一时,彼一时。”便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李椽斯斯文文地啃桃。
李笙被曾敏按着擦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扭着小身子挣脱出来,仰着一张被擦得红扑扑、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粉色果汁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在付清梅和曾敏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