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是未来,但塞班系统现在是主流,微软的dows obile也在发力,苹果那个还没发布,到底能掀起多大风浪,还不好说。”
金敏俊推了推眼镜,“他不是在说我们哪个产品会败,哪个市场会丢,他是在说……我们这套体系,根子上有问题。”
“虽胜尤败,说的是资本结构。我们确实被外资控股,利润大头流了出去。但这也不是三星一家的问题,是鸿运带、艾欧g、艾斯k……所有财团,都是那年之后留下的病根。要治,得从国家金融体系动刀子,我们一家企业……”他摇摇头,没说完。
“顾此失彼,说的是资源分配。这个尹社长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市场逼我们这么选。但李先生有一点说得对,如果我们所有鸡蛋都放在半导体和面板这两个篮子里,万一篮子翻了……”他停下,看了眼李建熙。
“最让我在意的是第三点,腹背受敌。”金敏俊继续道,“脚盆在上游卡我们脖子,这是事实。但李先生把大陆列为后虎,这个判断……很现实。现在大陆的面板、半导体,确实不足为虑。可会长,您还记得七十年代吗?”
李建熙抬眼看他。
“七十年代,脚盆半导体刚起步的时候,丑国人也觉得不足为虑。八十年代,我们刚做dra的时候,脚盆人也觉得不足为虑。”金敏俊声音很轻,“可后来呢?”
“大陆有市场,有政策,有人,还有……时间。”他缓缓道,“他们可以等,可以熬,可以用一代人的牺牲去换一个产业的崛起。我们不行。我们要对股东交代,要对股价负责,每个季度都得交成绩单。”
“所以,”金敏俊总结道,“李先生的判断,可能时间线上过于悲观,但方向……未必是错的。”
尹忠龙皱起眉,“敏俊,你这意思,我们还真得把大陆当生死大敌了?现在他们连像样的面板都造不出来,半导体更是一团糟,手机全是山寨……”
“现在是这样。”金敏俊打断他,语气平静,“五年后呢?十年后呢?尹会长,你管生产,应该比我清楚,工业化这种事,一旦走上正轨,爬坡的速度有多可怕。我们当年追脚盆,用了多少年?大陆追我们,需要多少年?”
尹忠龙不说话了。他想起上个月去天津考察,看到的那片巨大的工地,京东方正在建的六代线厂房,占地面积抵得上半个龟尾工厂。那种规模的投入,那种国家意志在背后推动的架势,让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李建熙将手中的几页纸轻轻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