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行军打仗,搬运粮草、攻城器械,都能用到这个道理。」
「原来是这样!」
李承干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稚嫩的脸上满是兴奋。
「先生,那是不是说,斜坡越平缓,就越省力?」
「殿下聪慧,正是这个道理。」
温禾赞许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
「不过省力的同时,会花费更多的距离。就像我们绕远路走平缓的山坡,比直接爬陡峭的山省力,但走的路更长。这就是物理学中的功的原理」,使用任何机械都不省功,省力必然费距离,省距离必然费力。」
「物理学?」
李承干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好奇地问道。
「先生,这物理学,就是研究这些力啊、功啊的学问吗?」
「可以这么理解。」
温禾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物理学研究的是自然界的基本规律,小到我们推雪团、扔石头,大到日月星辰的运行,都离不开物理学的规律。」
「掌握了这些规律,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也能利用这些规律解决很多实际问题,比如改良农具、制造更精良的兵器、规划行军路线等等。」
帐外的唐俭听得云里雾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力、功、物理学————这些词汇他闻所未闻,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在他看来,太子身为储君,理应学习儒家经典、兵法谋略、治国之道,而不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歪理邪说」。
温禾这分明是在误导太子,离经叛道!
唐俭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没有立刻冲进去打断。
他知道,此刻与温禾争执,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落得个「冲撞太子、扰乱课业」的罪名。
而且,温禾的这些言论虽然古怪,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他暗自将温禾所说的内容记在心里,打定主意日后返回长安,一定要把这件事告知虞世南。
虞世南乃是当朝儒学大家,学识渊博,品德高尚,深受陛下信任,如今更是担任东宫左庶子,专门负责教导太子的学业。
唐俭不信,以虞世南的治学严谨,会容忍温禾用这些离经叛道的东西误导太子。
到时候,有虞世南出面弹劾温禾,陛下就算再重视温禾,也得掂量掂量利。
院内的授课还在继续,温禾正准备给李承干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