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力」的概念,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帐帘外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伫立不动。
他心中一动,放下手中的细木枝,朝着帐外扬声问道。
「帐外可是唐尚书?」
唐俭见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也不再躲藏,整理了一下衣冠,掀帘走了进去,脸上挤出几分干巴巴的笑容。
「见过唐尚书。」温禾轻笑了一声,行礼道。
「见过高阳县伯,老夫正是前来觐见太子殿下,长安来了八百里加急的急信,需要太子殿下过目。」
温禾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李承干此次来朔州,说白了就是个「摆设」,主要是为了增长见识,并无实际的军政决策权。
按常理来说,长安送来的急信,尤其是涉及北疆战事的,唐俭应该第一时间交给李靖才对,怎么会特意跑来交给李承干?
这老小子心思不纯了啊。
唉。
温禾摇了摇头,看来之前因为长孙冲而失去礼部尚书之位后,唐俭这心思就变了。
不过温禾没有多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免得惹祸上身。
他侧身让开道路,语气平淡地说道。
「唐尚书请进吧。」
唐俭冲着他皮笑肉不笑了一番,进门后,向着李承干一拜。
「臣,礼部尚书唐俭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干也收起了脸上的兴奋,立刻摆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正襟危坐,沉声道。
「唐尚书不必多礼,起身说话吧。长安送来的急信,究竟是什么事?」
唐俭站起身,从怀中掏出那卷用黄绫包裹的信函,双手呈到李承干面前。
「回殿下,是兵部发来的急信,主要是告知殿下和代国公,荀珏一行十几人,不日将抵达朔州,另有重要事宜传达。」
「荀珏?」
李承干接过信函,缓缓展开,一边看一边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站在一旁的温禾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
他对荀珏这个名字可不陌生,此人颇有几分才华,但心机深沉,最擅长钻营。
温禾记得,荀珏后来可是彻底搭上了房玄龄的这条船。
之前倒是没什么动静,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冒出来了。
他心中一动,看向唐俭,不动声色地问道。
「唐尚书,不知这荀珏此次前来,担任的是什么官职?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