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可以让那个老家伙负责经营!”
“是个好建议”
白芑赞同的点点头,“我会和伊戈尔联系一下的,伊娜,这件事依旧由你出面,但是到时候都会有人帮你的。
以上这些,无论是拍卖会还是由你出面开设的中古店,都会给你一份额外的工资的。”
“额外的工资就算了吧,大家只是各自承担的风险方向不一样而已。”
伊娜是个聪明人,所以她可不想在这个足够特殊的小团伙里搞特殊,“不过,我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去组织拍卖?”
“你自己决定,但是至少第一次你要出面。”
白芑说话间,虞娓娓那边已经煮好了第一罐茶,“好了,你们的酒局可以开始了。”
“给我来一杯茶,谢谢。”
伊娜说着,已经挨着柳芭坐在了白芑和虞娓娓的对面,“我们接下来去哪?”
“接下来当然是去格罗兹尼了”
白芑笑呵呵的帮对方倒了一杯茶,他们确实要去格罗兹尼,但那里只是个中转站罢了,接下来他们的目的地暂时还不能说。
他们这边躲在大巴车里喝茶或者喝酒的功夫,马克西姆和汉娜却像两个大冤种似的,已经带着那五位颜值颇高的拍卖品,搭乘着伊万帮忙安排的一趟运输机,不辞辛苦的飞抵了足以用“闭关锁国”来形容的土酷漫斯坦。
只不过,他们却并没有下飞机,反而等机舱里另外7个和他们一样穿着地勤服的人钻进地勤车之后,继续跟着这架运输机一路辗转先后飞往了乌兹别克斯坦和哈萨克斯坦。
最终,这架运输机将他们“卸”在了距离索契已经遥远到了姥姥家,而且是俄罗斯实打实的版图中心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
“我们最开始是干嘛来的?”
克市机场附近的一座酒店里,脸上贴着连鬓胡子的马克西姆,打着哈欠朝脸上同样贴着连鬓胡子的汉娜问道。
“我们是偷渡回家的”
汉娜撕下假胡须的同时不由的也打了个哈欠,“我们本来只是想偷渡到俄罗斯,然后买机票光明正大的回德国。”
说到这里,汉娜愤愤的瞪了马克西姆一眼,“是你这个蠢货得知塔拉斯先生和他的妹妹出现在了索契。
所以你就带着本来准备打算卖给你朋友的毒酒,像个看到钱就腿软的疣汰小碧池一样贴上去凑热闹,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到这里,大冤种汉娜已经眯起了眼睛,“马克西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