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不会是看上塔拉斯的妹妹了吧?
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尤其她的腿,简直长的要命,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个腿”
“你在胡说什么!”
意识到不妙的马师傅根本顾不得撕下脸上那些贴的格外牢靠的假胡须,下意识的就要躲。
可紧接着,他便被扑过来的汉娜压在了身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汉娜已经揪住他的假胡须一角,用力一扯将其揭了下来,并且如愿听到了自家男人让她兴奋的惨叫。
“我决定了,今晚我要用蜜蜡脱毛来惩罚你这个混蛋白痴!”
汉娜说完,已经在马克西姆的求饶中揪住了另一片假胡须的边角。
马师傅惨遭汉娜毒手的同时,已经在机坞里等了一整天的白芑等人终于等到了机坞大门再次打开。
在他们通过连接车身的监控系统的窥视下,那架安74小飞机缓缓被推进了机坞,它身后的大门也再度关闭。
紧随其后,机舱里走出了一位又一位身材壮硕而且背着武器的乘客。
这些人格外客气的帮着白芑等人将车上的行李搬进了机舱,他们自己却钻进了那辆大巴车。
“奥列格先生,你们可以上飞机了。”
站在机舱口的机组成员客气的发出了邀请,“接下来将由我和萨沙将你们送到喀山,你们将在那里换乘另一架飞机。
另外,机舱里已经给大家准备了晚餐,是华夏菜,希望你们能喜欢。”
又是萨沙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明智的没有问原定驾车去格罗兹尼的安排,带着身后那些醉醺醺的手下钻进了这架飞机。
等到舱门关闭,机坞大门再次开启,那辆拉着窗帘的大巴车也立刻开了出去,最终离开了机场,而身后的机坞大门却再次合拢,将白芑等人又一次关在了这里。
这一次,他们一直等到了第二天凌晨,机坞大门这才开启,这架安74运输机也在他们睡醒的同时滑出机坞,并且在黎明前的最后一缕夜色中开始了滑跑起飞,最终离开了度假胜地索契。
同一时间,在索契赶往格罗兹尼的必经之路上,几辆一直跟着一辆大巴车的越野车也因为雪天路滑和发动机以及轮胎急性铜中毒,先后失控冲出了公路。
根本不等这些车子停稳,正前方几辆恰好途经这里的清障车也迎头停了下来。
“杂种们,欢迎你们来热情好客的车臣。”
第一辆清障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