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来的大胡子热情洋溢的说道,“请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们的,你们的车子会得到修理,当然,你们也会得到修理,我发誓。”
这话说完,其余几辆清障车里下来的大胡子们已经哈哈大笑着围上来,将这些车子,以及里面受伤的乘客全都弄上了清障车以及跟在最后的那辆市政垃圾清理车。
接下来,这些清障车将开往报废车拆车厂,而那辆市政垃圾清理车,将开往当地最大的一座火电厂——焚烧垃圾发电,这可是一门新技术。
这一切,已经被熬鹰一样熬得急需找个酒店好好睡一觉的白师傅等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在经历了短暂的飞行之后终于降落在了喀山机场,只不过,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休息的机会,便被人领着钻进了紧挨着的一架满载着货物的运输机。
“我们的下一站是哪?”
睡眼惺忪的白师傅强撑着疲惫问道,他们这一路可太要命了,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找个酒店洗个澡。
“我也不知道”
送他们上来的机组成员说道,“这架运输机接下来会在很多个地方停靠装卸货物。”
“好吧,谢谢。”
白芑不由的再次打了个哈欠,杵着装有长刀的木头盒子在虞娓娓的旁边坐下来。
这次,都没等货舱门关闭,他便和芭师傅分别靠着虞娓娓的两边肩膀,再次回到了一个满大街的路灯杆子都是花洒的诡异梦境。
在这架运输机一次次的起降中,他们这一伙人终于在外面又一次迎来夜幕的时候,得到了可以下飞机的好消息。
“所以这里是哪?”
只觉得已经绕着地球飞了一圈的白芑一边揉捏着僵硬的脖子一边问道。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先生。”
那名机组成员说道,“我们刚刚才从遥远的图鲁汉斯克飞过来,我们也刚刚得到通知,你们可以下飞机了。”
“竟然还去了一趟图鲁汉斯克”白芑严重怀疑有人在借机故意消遣他们。
“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虞娓娓问出这话的时候同样打了个哈欠。
“先生们,请和我来吧。”
已经在机舱外的停机坪上等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客气的说道,“波波夫先生已经帮大家安排了桑拿和美食,当然,你们的朋友也在这里。”
“波波夫先生?”白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这里是波波夫先生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