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你打断了我的工作。所以最好是有我感兴趣的东西。否则你就欠我一杯咖啡。我指的不是研究院提供的劣质咖啡。”爱德华&183;威腾放下笔,没好气的说道。
“哦?你也知道突然闯入别人的办公室,会打扰到对方正在进行的工作?
当然这并不重要,我只是刚刚从奥斯卡那里听到一个消息,觉得很有趣。想要跟你分享。
华夏乔要结婚了,而且就在近期。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爱德华&183;威腾愣了下,随后脑海中浮现出他在燕北大学访问时,担任他翻译的那张年轻面孔……于是下意识说道:“他才二十多岁,结婚很正常。我去年在燕北的时候,他的女友就已经怀了孩子。当时她还被推荐担任我的翻译。说实话,他这个时候才结婚让我有些意外。
对了,那个女人你应该也认识。就是当年在普林斯顿把曼纽尔的头给打破了的华夏研究生。”“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很可惜,华夏乔的爱人不是骆。虽然我不太懂华夏人的姓氏,但夏跟骆的读音不同我还是能分辨的。”查尔斯&183;费弗曼大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说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也是很风流的!而且我的选择也跟华夏乔一样,我是绝对不会娶一个一言不合就敢把导师的脑袋打破的女人做妻子的。”爱德华&183;威腾擡起手揉了揉眉头,说道:“好吧,那就是我猜错了。
那么你有什么想法?我猜你来找我不会专门为了八卦这种无聊的事情。”
查尔斯&183;费弗曼收敛了笑容,认真说道:“我想去一趟华夏。去跟华夏乔聊聊。
他上次说奥斯卡的思维存在根本性的认知偏差,就是奥斯卡习惯性用经典分析思维处理非经典问题那次……好吧,我承认最初我很不服气。但我近期又看了几遍华夏乔的论文后,我又感觉他说得可能没错。可惜的是,华夏乔从来不参加那些国际学术会议。所以我想借这次机会去一趟。”
爱德华&183;威腾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儿他当然知道。
就因为奥斯卡&183;米勒被乔源批评后,最迷茫时给查尔斯&183;费弗曼打的那通电话,让他这位老友两天都没睡好。毕竟与其说乔源是在批评奥斯卡,不如说乔源是在批评查尔斯把奥斯卡给教歪了。
这其中并不是对或错的争辩,而是学术理念的碰撞。
查尔斯&183;费弗曼属于那种老派的数学家,他本就习惯于将数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