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普林斯顿。
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爱德华&183;威腾还是跟往常一样守在办公室里。
手中握着一支笔,桌上散乱摆放着满是涂鸦的稿纸。他面前的醒目位置,则是装订好的论文。没错,这个当代人类最顶级的大脑,依然在任劳任怨地继续着乔源的论文翻译工作。
不只是为了能让qu(n)群理论能尽快被学术界认可。
毕竟物理学近期的一系列突破,都是建立在gu(n)群及其相关理论之上的。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已经成了能帮助更多的数学家正确理解乔源的理论。
即便已经过去了近半年的时间,但这对于爱德华&183;威腾和他的同事们来说,依然是件很棘手的工作。正如乔源之前说的那样。
一旦有新的理论被推出,为了应对那些之前从没出现过的概念,专业英语就需要去创造出一堆新的词汇。但这还不够,因为还需要给这些新词汇一个明确且不会让其他人在时产生歧义的解释。这其实很难。因为对翻译者的要求太高了。
不但需要精通中文,还要能读懂那些晦涩的论文。
爱德华&183;威腾现在最大的难点在于他不懂中文。
但偏偏他又是就u(n)群和相关理论,唯一跟乔源做过深度交流的数学家。
所以他只能亲自担负起这项工作,并请了两位非常了解中文的华裔数学家做助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乔源的任性让这位拿到过菲尔兹奖的物理学家最后的学术生涯不得不用于这项不涉及任何创新,却又极为重要的工作上。但站在爱德华&183;威腾的立场上,他又很清楚自己没法去责备乔源什么。
乔源从没向他隐瞒过自己的想法,就是想提高中文的国际学术地位。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单纯的立场问题。
他可以指责一个科学家学术不端,指责一个科学家证明过程如同狗屎。
但没人有资格去指责另一个人的立场。尤其是当这一立场跟其所在国家利益挂钩时。
就在爱德华&183;威腾还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对方甚至没有敲门。
被打搅到的爱德华&183;威腾擡起头,看到出现的是查尔斯&183;费弗曼那张老脸,不由有些无奈。不好指责,因为他也曾这么毫无礼貌可言的闯进对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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