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包子,吹了吹热气递到了女人的唇边,笑吟吟道:“来,跟老爷我说说,到底是哪家土财主,敢把你给包养了啊?”
柏香盯着送到嘴边的包子,忽然展颜一笑。
她伸出手比划了两个字:“你猜。”
比划完,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就着姜暮的筷子一口咬下了小笼包。
咀嚼了两下,眉头蹙了起来。
肉馅发柴,汤汁太腻,比她做的差远了。
姜暮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
“我差点忘了,当初在扈州城,我可是送了你一大笔盘缠。后来我查了下家里的账本,数目怎么都对不上,被某人偷偷转走了不少。
这么算下来,你买这院子的钱,都是出自我姜某人的腰包啊。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我包养的啊。
行了,从今天起,那座院子我正式没收了。你要想继续住,得另外交房租。”
柏香咬着后槽牙。
我住我自己的房子,还要交房租?
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无耻之徒不知凡几,但能把“不要脸”三个字演绎得如此清新脱俗的,眼前这家伙绝对是独一份。
不过,提到“包养”二字,她忽然想起了另一桩事。
这些天,对面院子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傍晚,深夜,甚至有时候大白天也有。
没想到主人公竟是姜暮。
想到这里,女人原本因为重逢而微微放晴的心情,又阴郁了下去。
柏香放下筷子,冷着脸比划道:“也对,你包养的确实不少,晚上白天都挺热闹的。”
姜暮一怔,立即明白女人听到了院内的动静。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我包养这么多,都得怪你。”
怪我?
柏香一脸荒谬。
姜暮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
“你仔细想想,当初你在扈州城的时候,我哪有胡来过?
天天按时回家吃饭,晚上也不出门,连跟别的女人多说两句话都没有,多老实本分啊。
为什么?因为你管着。
后来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没人管着我了,我就只能稍微放纵一些了。
你得明白你作为管家的职责是什么。管家管家,不管着这个家,不管着你家老爷,那老爷我能不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吗?
说句不好听的,我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