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壶,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他虽然从不跟人动手,但作为鹏鸪一脉的四弟子,对体修的境界排名不可能不好奇。
鹧鸪哨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旱烟杆叼在嘴里,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在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前盘旋不散。
沉吟了好一阵,他才缓缓开口,「为师目前,排在第二。」
他顿了一顿,烟锅子里的火星猛地亮了一下,「你大师姐的实力其实很强,就看她在塔里愿意使出几分力了。」
「以她的性子,多半也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别人看,但努努力的话,前三应该问题不大。
前三。
计缘的手指在酒碗边沿上停住了。
他确实想过沈希声很强。
当初在碧梧城,沈希声当著满座合体期大能的面拿枪指著公孙衍骂老杂毛,那股子气势绝不是装出来的。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希声能强到这个地步————人界体修前三,那便是站在了整个修真界体修体系的巅峰之上,放眼诸天万界,能在体修一道上压她一头的,都找不出几个。
而鹧鸪哨本人,排第二。
人界体修前五,自己这个师门,便占了两席。
白斩的反应倒是平静得多。
他只是笑了笑,端起酒碗朝鹧鸪哨遥遥一举,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合该如此。」
鹧鸪哨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站起身来。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那瘦小的身形在地面上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你大师姐闯完武神塔之后,不日便会返回雷池。」
他背对著两个徒弟,望著东边的天际,语气忽然淡了几分,「她回来坐镇,我也就该动身了。」
「许久没有出门,这次老夫准备去永堕大陆转转。」
白斩立刻抬头,「师父要去永堕大陆?是去接三师兄吗?」
鹧鸪哨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一瞪,「接他?他不是会飞吗,我接什么接!」
他骂完这一句,胸口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便平静下来。
他将旱烟杆在掌心里转了转,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我是去看看那边的星兽,到底怎么回事。」
他重新抬起头,望向东边那片遥远的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