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剧烈,加上要在那种无人区搞基建,修路、通电、人才迁移的成本都是天价。”
他盯着史作舟的眼睛:
“我当时就想不通,为什么放着地质稳定、勘探早做完的秦皇岛或湖州不选,非要赶着五天的时间,违背所有常理,仓促把地址定在那种偏远的地方?”
史作舟嘴里还没嚼完的饭停住了,他匆忙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所以 ”史作舟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选冷湖,是因为地势?如果这场大雨真的像邵乂乂算的那样,一直下到「陆沉沧海’ 我刚搜的,冷湖地处柴达木盆地边缘,海拔接近三千米,那边,可能会是这片大陆上,最后被淹没的几个地方之一?”
余弦没有说话,他的视线缓缓移向窗外,黑压压的雨幕,像是倒悬的海水,不停地冲刷着二食堂的玻璃窗。
食堂里依然嘈杂,收餐车的阿姨推着满载的铁皮车从过道走过,不知道旁边这两个面色难看的小伙子在讨论着什么。
“不只是这样。”余弦转过头,看向史作舟:
“你没发现这里面,有一件更细思极恐的事情吗?”
“什么?”史作舟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按照我们上周五的推断,苏明远去警告物理学家,是因为他知道大洪水要来。”余弦直愣愣地看着对方:
“但如果对撞机的选址在冷湖,是为了躲避洪水那也就是说,不仅苏明远把大洪水的事当真,科学界的高层,那些想把百亿级工程落地在冷湖的决策者们,他们也早就知道、相信并且付诸行动了。”食堂远处的墙上挂着电视,正播放着午间新闻,但声音早就被周围乱哄哄的交谈声盖了过去,只能看到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
教授们、苏明远、卦象、暴雨、对撞机、军事管控
这些独立的信号,虽然每一个单独看都可以有别的解释,但把它们放在一起时 …
它们全部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也许,应该做最坏的打算了。
史作舟听完余弦的话,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他看着桌面上的餐盘:
“可这说不通啊,老余。”
他把筷子搁在旁边,神色严肃道:
“按咱们之前的推断,苏明远那帮人的逻辑是,物理学的研究导致了大洪水。那既然科学界的高层,他们也早就知道大洪水要来,为什么不去叫停物理学研究 ”
史作舟的声音越来越小,怔怔地看着余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