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
“它不由院主授,不由教习赐。”
“它由灵筑自行感应、自行触发。
松针品阶、德行考评、灵筑共鸣,三者齐至,缺一不可。
做不得假,也强求不来。”
满殿的人都直了腰。
一道由五品灵筑自行触发的敕名。
这句话的分量,在座的天骄们掂得出来。
灵筑不是人,没有私心,没有偏袒,没有政治站队。
它认了你,就是认了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院主。”
徐子谦忽然睁开了眼。这位新民学党的核心成员靠着柱子,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满殿的人都听见:
“这道敕名,上一次触发,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问到了满殿人的心坎上。
李安之看了他一眼:
“三十一年前。”
三十一年。
殿中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三十一年才触发一次的敕名。
在座的人里头,有大半连三十一岁都还没活到。
也就是说,从他们出生到今天,这道敕名从来没有落在过任何人的头上。
“那今日……“
徐子谦的目光落在了李安之手中那枚令牌上,声音里头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
“是第几次?“
“白松院开院至今,算上今日,第七次。”
第七次。
几百年的白松院,总共只出过七位。殿中有人已经开始飞快地算,平均下来几十年一个。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在座五十三个人里头,几乎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拿到这道敕名。
这一次的名额用掉了,下一次触发,在座的人多半已经离开了白松院。
只有一个人。
到底是谁?
殿中的目光开始游移。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六位授课师兄的方向。
会不会是哪位师兄?
罗影?杜如晦?
他们在白松院的时间最久,资历最深。
罗影靠在柱子上,面色沉静,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没有看李安之手中的令牌,而是望着殿外的松林,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一样。
杜如晦手中的念珠停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