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命令她不断吐掉嘴里叼着的蛇
他的意思是,真正的蛇,在他们家打工抓老鼠的那条白蛇。
此时的白蛇就死在太岁的嘴边。
它放弃了挣扎,求助的眼神看着方常。
太岁似乎很喜欢这小东西,一言不合就把它给打成结,不然就是叼在嘴里到处走。
白蛇则被她玩得够呛,也知道这只具人形、不具人心的一大坨东西敬畏方常,因此时不时往方常衣服里面钻躲避,只不过总有失手的时候。
“啵——”
方常终于将它拔了出来。
这下子白蛇终于是装完了死,飞一般滑进袍袖之中。
小太岁却不依不挠,一个飞扑,胸前两块软肉交错晃动着冲击过来。
所幸被方常躲过,一把按下。
“学前班时间,好好上课,麻烦了张师姑。”
屋内角落的张素全身被阴影遮住,只有一双猩红眸子闪闪发光。
她欠欠身,一如既往地对太岁进行如何为人的教育课程。
为免后者太过兴奋听不进去课,方常一般都会选择回避。
而赵韵桐嘛,自然要趁着这段时间稍加休息的。
她毕竟是阴尸,再怎么汲取方常汁,控制躯体的时间依旧有限。
走出院子,入目是疏疏朗朗的竹林。
方常盘着手里的白蛇,幽幽地赏了会儿景。
闲得无聊,便信步走到崔温溪的茅蓬屋舍前。
也不打招呼,径直推开院门,只见崔温溪正盘坐在院中练功。
石桌上搁着一柄赤莲剑,檐下挂着半旧的竹帘。
她单着一件素白里衣,颇为贴身,贴出她纤细的骨架,腰束更显得腰身细韧。
但腰线往下的臀,便撑出结实的饱满弧线,像一头蛰伏的小兽,带着一种野性有力的健康美感。
小崔眸子睁开,便是如暖阳一般的弯弯笑意。
“怎么?今日不用上工?”
“我想上工才上工,现在是打工皇帝的年代,倒是你,那五浊道论道会不用去开?”
“哪有天天开论道会的,需得给师弟师妹们一些时间消化呢。”
“说的也是。”
方常把院子里的躺椅拽正,一屁股怼了下去没怼成,上头挂着一件绣着花的肚兜。
那肚兜是浅黄的,软缎子的边,中间绣着一枝粉白的并蒂莲。
肚兜下摆微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