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要用电影胶片?
知道那玩意儿多贵吗?
柯达viion25218,那玩意儿转起来,比印钞机烧钱都快!
「老板,您别生气!」宁昊小声劝道,「陈道民老师那边——虽然坚持用胶片,但也——
也做了让步。」
「让步?他让什么步了?」李凤先没好气地问。
「他把他请来的电影班底,什么摄像指导、美术、灯光师————所有人的片酬,都减半了,说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屁嘞!」
李凤先冷笑一声,「他那套班底,本来就是业内顶薪,减半之后也不便宜啊!」
这老家伙,不是花自己的钱,是一点都不心疼!
话是这么说,李凤先心里的火气倒也消了点。
陈道民这人虽然磨蹭又烧钱,但至少还算有点良心。
他这片酬减半,里里外外倒也省了不少。
而且,不得不承认,胶片拍出来的,那种颗粒感和色彩厚重,是现在这个时期的标清数码设备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不过还是太磨叽了!
十二月开机,这都快三月了!
一部现代剧,居然还没杀青!
宁昊解释说是陈道民对光影要求特别高,经常一个镜头,为了等个光,就能让全剧组等一下午。
「他——」
李凤先深吸一口气,把妈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这老登是真把自己当艺术家了。
「订机票!」
他要去苏州亲眼去瞧瞧,这钱是怎么被他烧成灰的!
一天后,苏州。
江南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那种魔法攻击般的阴冷,让甘亭亭刚下车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怕之前的感冒还没好利索,别又发烧了——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剧组,正包下了苏州大学早期的一片老校区。
这里有许多民国风格建筑,青砖红墙,爬满了常春藤,配上旁边那条种满了法国梧桐的小道,确实有那么几分青春伤痕文学的味道。
刚来到片场,李凤先就看到了那罪魁祸首—一台硕大的潘那维申电影摄影机,正架在轨道上,被一群工作人员伺候着。
看的李凤先心里在滴血!
片场一片忙碌。
导演沈严正戴着耳机,紧张地盯着监视器。
他显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