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浩阳听闻这消息,心头涌起一阵狂喜,仿佛久旱逢甘霖。
这下,凤轻尘对他的威胁几乎降低为零,以后再想肖想皇位,那简直不太可能了。
往后余生,凤轻尘注定要困在药人的牢笼里,永世不得翻身。
这一次,他必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再也难以觅得一线生机,再也无法爬出来了。
想到终于将宿敌彻底地碾入尘埃中,荣浩阳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眉宇间尽是志得意满。
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畅快。
荣浩阳守在榻前,眼见着天色渐暗,烛火摇曳间,老皇帝那双布满荫翳的眼睛,终于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荣浩阳几乎是飞奔到床前,脚步急促地差点绊倒自己。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那股子欢喜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皇祖父!您总算是醒过来了!"他双手紧紧攥着床沿,指节都泛了白,"孙儿孙儿这两日日夜悬心,连觉都不敢睡,也不枉费孙儿冒着大不敬的风险,给您寻来了解毒的方法”
荣沉修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落在少年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上,那目光里沉淀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快说!若再寻不着解救的办法,朕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老皇帝的声音嘶哑而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荣浩阳慌忙俯身跪在榻前,声音轻颤,一副很孝顺的口气道,“您体内的毒素已经消减了一些,只要继续用鲜血和药材调养着,一定一定能慢慢地好起来的”
“再多活个几年,绝对不成问题”
荣沉修怔忡地望着床帐,半晌才回过神来。
听到"能再多活几年"几个字,他枯瘦的面容忽然舒展开来,眼底泛起久违的光彩。
他颤巍巍抬起枯瘦的老手,想要触碰孙儿的脸庞,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沙哑的声音里压抑不住激动的颤抖,"当当真?快快告诉朕是什么法子?需要什么药材,朕倾尽国库也一定要找来"
荣浩阳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皇祖父,可不就是您那位新认回来的儿子的鲜血么?若非他的血有大用处,陈国皇室又怎会留着他活到今日?"
"据说,凤轻尘是因为血液具有解毒的神奇功效,才被南宫无极派人强行带到天启国的。"
"南宫无极临终前中的毒异常猛烈,可惜没能及时解毒,那么年轻就中毒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