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凤轻尘主动来到皇祖父跟前,用自己的特殊血液尽孝,来弥补他这些年对皇祖父的亏欠。”
“这一切都像冥冥之中,上天最好的安排”
荣沉修闻言,面上竟无丝毫不忍和疼惜,那冰冷的话语更是令人不寒而栗,全然不似一个父亲应有的反应。
“总算还有一些用处,也不枉费朕生了他一场。”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骤然凌厉。
"务必让人看紧些,莫要让他跑了,否则朕上哪里还能找到更好的解毒方法?”
荣浩阳小心翼翼地凑近,压低声音问道:"皇祖父不怪孙儿擅作主张吗?实在是孙儿太过忧心皇祖父的安危,这才先动手了"
荣沉修费力地抬起枯瘦的手臂,轻轻抚过荣浩阳的发顶,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你做得很好,甚合朕意"
"朕知道你的一片孝心,你是个好孩子"
"当然,你也别让凤轻尘死了,该给他吃的好东西,一样都不能少现在朕的命,可是和他紧紧地绑在一起"
说这些话时,那语气冷得像块冰,哪还有半分父子之情。
凤轻尘再度被囚的消息,如同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裹胁着那三大碗鲜血的残酷事实,呼啸着传入路星瑶的耳中。
她早已料到会有这般情形,却始终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至少幽国的皇族,会以礼相待,让他心甘情愿地献出鲜血。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无情的一记耳光,幽国皇族的人竟将凤轻尘视作药人般肆意取用,哪里还有半分亲情的温度?
这下,凤轻尘终于可以看清楚了这些人的丑恶嘴脸。
"小姐,"红衣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凤公子再次坠入深渊?他终究终究是您的亲舅舅啊。"
窗外的枯枝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发出哀鸣。
路星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微冷地望向窗外。她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再让他多熬几日吧。这苦果是他自己种下的,若不让他尝尽其中的滋味,又怎能真正记住这个教训?"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愈发淡漠:“现在出手相救,只会让他继续执迷不悟,认识不到自己的愚蠢”
“况且幽国那边想必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茶盏落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眸光微转:”再观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