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吏部的。
秦氏眼睛亮了起来,心里便盘算起来。
“若是二舅老爷再找你,你可不要那么快答应了与小裴氏说和。你拿捏他一番,叫他帮你下次吏考提携一番。”
谢观南不悦:“母亲怎么整日想着如何走关系?以儿子的才华,将来定是前程远大的。”
话这么说,心里心虚无比。
他现在国子监的差事都丢了,怎么好意思与苏二老爷提什么提携。他还生怕苏二老爷去国子监问一嘴,知道他丢了差事的丑事。
所以面对母亲的关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一装清高。
秦氏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臭脾气的,不过眼下拿回大裴氏的嫁妆有了希望,她并不在意这个。
她一心想着若是小裴氏后悔也是不错的。
到时候再将人娶回来,先当几日的慈善婆母,后面等她乖顺了再逼她交出嫁妆。若是她不交出来,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小裴氏的性子她是较量过的,只是先前太大意了,叫她一朝得逞了才脱离了掌控。
再来一次,她是绝对要将小裴氏整治得死死的。
想着,她对谢观南厉声道:“不管怎么样,眼下有机会将人弄回来。母亲不管你怎么想的,一定先忍着。”
“好言好语将人哄进来,将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听清楚了没?”
谢观南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被母亲点破了。
他冷笑:“罢了,看在她从前三年伺候母亲,又养育恒哥儿有点功劳,我便二舅老爷说说吧。”
正说着话,下人带来一封信。
谢观南拆开一看,拊掌大笑:“我就说,那小裴氏定是后悔了。”
秦氏见他高兴,连忙拿了信过来看。
果然上面苏二老爷写着让谢观南端阳节一起出游,说会设法让谢观南与裴芷见上一面。
信里,苏二老爷语重心长,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恩爱夫妻才是立家之道”。
秦氏心满意足将信合上,舒了口气:“那你去吧。”
她看谢观云也顺眼多了:“你也一起去,见了小裴氏可不要再张口闭口得罪了人家。她是你嫂子,她在府中时也是对你不错的。”
谢观云满心不屑,冷笑道:“现在母亲觉得她不错了?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想起裴芷整治她房中的下人,全部都打了一遍。
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行,看在母亲与哥哥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