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先忍她一忍,等她到了府中,母亲要替我狠狠出了恶气。”
……
裴芷自然不知自己在谢府二房母子三人眼里,已经是待宰的羔羊,只配求着复合的狼狈弃妇。
更不知道他们母子三人脑中想了诸多毒计,只等自己重新回了虎狼窝里,就要一一在她身上炮制。
眼下,她是平静且从容快活的。
和离之后,她有华裳可穿,手里又有银子与田庄铺子。离了谢观南,她才知道原来抛开所谓的贤德名声,过得是真心快乐且踏实的。
像今日,她不必因为琐事困在府中,而是能与苏府未出阁小姐们一起出来游街赏景,过节看赛龙舟。
这在从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
广义渠两边杨柳依依,百姓云集者众多。广义渠旁的明昌楼下旌旗招展,楼上时不时传来击鼓提醒时辰的声响。
从明昌楼往东西两边也俱是旌旗招展,各色龙船插着龙凤旗停在岸边,只等时辰一到便再划到中央赛一场。
河堤两岸,更是各色宝船云集。京城与各地贵人与巨富们家眷们早就提前几日包好了画舫,楼船,占据了观赛最有利的位置。
只等各地来的龙舟赛上几轮,既能看龙舟竞渡,又能下注取乐,到了晚间又能在画舫楼船上饮酒作乐,简直是人间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