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慢慢道:“我瞧着婆母其实心眼并不坏,只是有些过于担心罢了。”
“大爷,要不让妾身试着与婆母相处一段日子,她应该会好些的。”
谢玠皱眉不语。
他并不看好,也不愿她这般委曲求全。
不过既然她想试试,便由着她。毕竟若是传出谢家婆媳不和,也对她不好。人人不会说谢大夫人不是,只会说她做儿媳的不孝顺。
而后便又坐实她从前也是如此不孝,才最后和离收场。
谢玠深深看着她:“你当真要试?”
裴芷点了点头,放在他膝上的手抓了抓袍子,央求道:“就让妾身试着说服婆母。若是婆母真的不讲道理,特别过分,妾身一定抽身。”
谢玠点头:“好。若是母亲太过分了,你不必理她。”
又道:“我早就做好了分家的准备。此次回京也是要住在侯府中。”
“你也不必看她脸色行事,谢家的家产虽多,但我挣下的私产也尽够我们几辈子衣食无忧。”
“你别被母亲牵着鼻子走。他们看重的东西,却不知覆灭只是一夕之间。”
“家产是死的,若是没有权势庇护,只是一块肥肉罢了。所以我向来将家业看得很淡。”
裴芷缓缓点头。
大爷与她说的这些话是掏心窝子的话。
她心里明白的。
裴家百年清誉,故交门生遍天下。盛极之时出了一门五翰林,祖父甚至做到了太子太傅,威望连先祖都要礼敬三分。
可那又怎么样?
裴家败落也不过是先帝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