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爷娶一个和离之妇,这才是阖家不宁的祸根好不好?哪是我挑唆的?”
“就算那新妇是宝仪郡主又能怎么样?内里还不是残花败柳?大夫人不愿意接受她,大爷再愿意也不行的。”
谢珍轻笑:“长房风光了一辈子,没想到老了在娶儿媳上栽了个大跟头。”
崔氏又想起一件事,立刻酸溜溜道:“不过也算是那新妇有本事,攀上了谢大。替我听说她回去就将南坊巷的那宅子送给了外祖家了……”
谢珍一听肉都痛了。
他是庶子,当初分家才分那点家业,甚至连府上一个大管事当否不如。他最听不得长房随手一丢如此阔绰。
崔氏冷笑:“不过她也别得意。大夫人说了,让她提携我们房两个闺女,还有三个儿子也要给差事的。”
“我与你说,长房现在正是能见缝插针的时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眼下谢家长房婆媳不和。谢大夫人为了恶心新妇,给新妇添堵那是什么招都要用一用的。
她明知谢珍这一大家子是过来打秋风,占便宜的。但为了让新妇恶心头疼,肯定要大大抬举一番。
崔氏就是抓住这个机会。
谢珍自是明白这个道理。
他点头:“我晓得。他们也是谢家的子孙,拿也是应该的。”
崔氏又想了想,在谢珍耳边耳语了几句。
谢珍瞪大眼:“你还真敢啊。行得通吗?”
崔氏冷笑:“试试不就知道了?哪有不偷腥的猫,哪有不好色的男人?”
“谢大才是取之不尽的金矿。盯着那些蝇头小利做什么?要搞就搞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