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你别胡说。谢侯是谢家的嫡长子,又是侯爷,谢家也就他一根独苗。将来还不都是谢侯的。”
“表妹让你整账也许是遇到什么疑难处了。”
王氏“切”了一声,白了夫君一眼:“谢家什么账房先生没有?还得巴巴悄悄抬了这么一大箱子的东西给我弄?那肯定是谢府水深,表姑娘要探探底了。”
苏景文心里也想着是这样,但他不会乱说。
他只是道:“表妹让你做就是信任你,你也别到处乱说。”
王氏又白了他一眼:“我说个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表姑娘可真是厉害。我估摸着谢大夫人正暗中与表姑娘较劲呢。”
“以表姑娘的性子肯定不会明着来。她那性子就是想法在肚子里转十几圈都不带往外说的。”
她一个劲夸着裴芷。
苏景文见妻子说得高兴就在旁边一边听着一边喝茶。
说实在的,如今苏家都是靠着这位表妹。他当然希望表妹能真正在谢家站稳脚跟,成了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
王氏说完了,突然看了苏景文一眼:“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苏景文放下茶壶,叹了一口气:“查到了。”
王氏见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知道了。她留了个心眼,让人亲自去盯了好几日,抓到真凭实据才将风声透露给了苏景文。
苏景文先是不信,后来架不住王氏这说说,那说说的。
他最后也自己去盯了两天。
果然被他看到了实证……想着,苏景文还是有些犹豫。
王氏见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愚孝的心思在发作了。她咬牙:“你若是不去说,我就去说。你别怪我没提前与你知会。”
说着,王氏就要下榻,穿上外衣就往外走。
苏景文急忙拉着她:“行,我想个法子去点破。你怀着身子,都四五个月了,那要是碰了伤了那可怎么办?”
王氏这才破涕为笑:“你知道就好。”
苏景文安抚完妻子,心里又叹气起来。他实在是不想将好好的家搅得鸡犬不宁,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可妻子说的也是,这事肯定藏不久。
这个时候不点破,以后再说那就来不及了。而他身为苏家长房长子,以后地位也不一定保得住。
……
谢府。
谢大夫人是当晚才知道大厨房闹了事。谢禄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还说自己年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