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乡养老就是了,怕以后耽误府中的事。
谢大夫人听了他的话,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小打小闹罢了,再说裴芷也没处置任何人,只是让李富才先去管了柴火。至于谢誉,她也没动。
一切都好好的。
只是损了谢禄才这位老家奴的面子罢了。
谢大夫人看着谢禄才那老态龙钟的样,皱了皱眉,宽慰了两句就让他回去了。
周嬷嬷送走谢禄才,回头看见谢大夫人揉着额头,连忙宽慰:“大夫人别闹心了,也没出什么大事。是大厨房的人闹了起来,少夫人才出手管的。”
谢大夫人额角突突跳着,也不知道是最近心力用得多了些。还是听见裴芷两个字应了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一直觉得裴芷这女人看着温温柔柔,言听计从的样子,内里不是好摆布的人。
她在西山行宫就没摆布过裴芷。
现在回了京城,裴芷又得了儿子的庇护,更是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她拿那些流水账做什么?
她看得懂?还是说,她藏着什么后手不曾?
谢大夫人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总之她一定要裴芷滚出谢家,管她想做什么,把她赶走了不就是什么都顺心了吗?
谢大夫人突然问:“中秋节谢家各房各支的人快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