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禄才的巨贪他其实早就掌握证据,只是不想因一个家奴与母亲闹翻脸,所以隐忍至今。
反正贪吧,家奴贪了又如何。贪了多少,将来总有一天能将贪出去的再收回来。
但他漏算了妻子是要与谢禄才这种人对上的。
裴芷见谢玠眼底藏着担忧,不由笑了笑:“大爷放心,妾身没受到惊吓。在府上呢,没人可以伤得到我。”
谢玠满脸不赞同:“你是无知者无畏。狗急还跳墙呢。万一谢禄才自知死路一条,掏出利刃要与你一起同归于尽也是可能的。”
裴芷一愣。
想起谢禄才那撒泼打滚的样子,觉得谢玠说的有点道理,又觉得不太可能。
谢禄才若是有这份狠劲,早就该让他三个儿子脱了奴籍了。
谢玠听了她的分析,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正说着话,外面下人道:“启禀少夫人,二姑太奶奶家的三位孙小姐想要来看看少夫人。”
三位孙小姐?
裴芷想起了是谢二姑太奶奶的三位及笄还未出阁的孙女。
她正要开口,谢玠便满面不悦,冷冷道:“都晚间了,要请安就白日来。”
下人为难。
裴芷连忙问:“为何要晚间来?”
下人道:“三位孙小姐们今日一早去郊外寒门寺烧香,傍晚才回来。一听说府中出了事,心中担忧便过来想要看看少夫人。”
裴芷想了想:“是三位都来了吗?问问可曾用了晚膳。”